我去打球,女兒坐我的車順道去商業中心玩,看看我車上播放器的歌單,說:老爸,這些全是老歌了啊。

我故作鎮定的說:是啊,不過,也會有新一點的吧,於是翻出了林志炫的《煙花易冷》,女兒說:沒關係啦,我也喜歡聽老歌。

一路無語。

回家 google,《煙花易冷》發表於 2010 年。

吳伯凡先生的一個朋友,10 多年前在北京市中心租了一個四合院,當時看着這個院子覺得不錯,就問老闆,院子賣不賣?老闆說:賣,1700 萬。

這個朋友當時真的有足夠的現金可以立刻買下,但是,他再三思考,這個房子這麼好,又在這麼好的位置上,我何德何能,這麼好的房子怎麼可能屬於我呢?猶豫再三,不敢下手。

沒多久,房子賣出去了。

現在這個房子價格超過 1 個億。

有些十字路口會有專業乞丐,只要紅燈有車停下來,就一個個的車窗去敲,尤其是看到靚女旁坐着的男士,一定敲到你不好意思。

最近,我看到他們已經貼上了微信收款二維碼。

不管我們怎麼做,我們都在被交叉比對,然後定義成各種類型,商業數據可能纔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今日頭條知道我們想看什麼新聞,數百人爲你度身定做喜歡的抖音內容,京東金融想了解你的一切,至於你喜歡看什麼樣的商業電影,喜歡讀什麼樣的暢銷書,都有工業精度般精確的規則。

阿西莫夫在其著名科幻小說《基地》中,創造了“心理史學”的概念,借鑑了熱力學的理論:在多粒子系統中,單個粒子的運動無法描述,但是大量粒子的運動是可以很精確的描述的。阿西莫夫將這個概念應用到銀河帝國上,其人口以百兆計,達到了統計學的數量級。預測一個人或者少數人的未來是沒有可能的,但是對於如此數量級的人類社會動向就完全可以通過統計科學的計算而預知到,可預測未來的各國經濟、國界、兵力、人口數、事件、科技、資源、人的思考等等。最終將以此預測整個世界的發展方向。

而所謂的大數據分析,其作用和結果,竟然和“心理史學”這個概念如此契合,facebook
早就知道特朗普會當選,英國的脫歐公投其實也是脫歐策劃團隊利用互聯網調用民意的經典案例,我們看起來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但終究逃不過某個傾向性的選擇,在大數據系統看來,我們不過是趨勢圖表中微不足道的一個部分。

阿西莫夫科幻中的“心理史學”,不過是大數據在上一個世紀的名稱。

我喜歡聽的老歌,可能並不是真正我喜歡聽的,而是專門針對我們這個人羣製作出來的,慢慢就成了合集,幾個月沒換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所有坐我車的朋友,都覺得這些歌很好聽,如果不是迎合我,那就是我們在音樂選擇的喜好中,我們被畫在了同一個範圍,我們被大數據交叉定義了。

那個舉棋不定沒有買下房子的朋友,自己把自己框在了一個類型中,這個類型叫“非高端房產所有人”,這一個類型,我不知道這輩子他有沒有機會突圍出去。

貼上二維碼的乞丐,已經加入了“微信支付”的用戶範圍,我不知道是個體的突破,還是他老闆本身就是個真正的生意人,或者本身乞討就是一門生意。


新年,我想做一些改變。

這個公衆號將不再寫任何區塊鏈的內容,可能會寫個人心得或者旅行隨筆風土人情,就算從頭開始學習寫新的東西吧,我希望我有新的改變,而公衆號內容,是改變的一部分。

區塊鏈行業部分的內容,我將只發表在我的知識星球的貓友圈。

本文作爲改變的第一篇,頗爲倉促,怕質量不高,已經勞煩大家時間,就不開打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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