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遭周鴻禕全網封殺的 360 猛將 :草根打工到 36 歲身家上億的逆襲!曾遭周鴻禕全網封殺的 360 猛將 :草根打工到 36 歲身家上億的逆襲!

作者 | 雲遊小生

來源 | 純潔的微笑(ID:keeppuresmile)

獵豹六週年,傅盛在內部演講:
“有部電視劇叫《奮鬥》,名字很好,帥哥靚女,青春勵志。但看了開頭,我就看不下去了。作爲一個奮鬥者,我覺得它應該改名叫享受,而不是奮鬥。
主角都開着名車,突然某天做了一個好案子,被人相中,從此輝煌騰達,開始了美好人生。
事實上,奮鬥不是這樣的。奮鬥是一個極其困難的過程。”
奮鬥不是勇氣,都是不服氣。
是爲了想做的事,去做不想做的事。
然後把一件【苦逼】的事,做成【酷斃】的事。

曾遭周鴻禕全網封殺的 360 猛將 :草根打工到 36 歲身家上億的逆襲!

學渣

1978 年,傅盛出生在江西景德鎮,父母是無線電廠的職工。
小時候的傅盛也是學霸,但到了高中開始叛逆,和爸媽搞對抗。
想看電視,看不了,就躺在家裏的地板上看書。所有的書都看,就是不看上課的書。
執拗了兩年半,一次考試測驗,化學考了 20 分,英語閱讀理解,剛看完第一篇,時間到了。
就這樣傅盛考進了普通的二本學校——中國煤炭經濟學院(現名山東工商學院),讀信息管理專業。
1999 年,傅盛大學畢業,但找工作連連受挫。
簡歷一遞過去,人家就問什麼學校。一說中國煤炭經濟學院,對方連口回絕。那個年代,找工作,只認大學的牌子。
傅盛找了六七份工作,也趕上他倒黴,不是老闆跑路,就是公司倒閉。
2001 年,銀行卡里只有 400 塊錢的傅盛,跑到了北京,擠在北航同學的宿舍裏,每天騎着自行車滿北京城找工作。
那時馬化騰已經 30 歲,艱難到想把 QQ 賣了,卻沒人願意買;
37 歲的馬雲在杭州愁到發不出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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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鴻禕靠 3721 搜索,早已家喻戶曉。
爲了能找到工作,傅盛每天都在啃叫《COM 本質論》的書。
程序員都讀過,但傅盛就很崩潰,什麼接口、虛函數、套間……每天一翻開書就頭疼。
眼看技術上是追不上別人了,傅盛又琢磨着考 MBA。
於是,每個週六大清早趕公交車,跑北大上輔導課。可剛上倆禮拜傅盛又崩潰了,這簡直不是人過的生活。
玩了幾天,最後五門課,考了四門。
好在他找到了一份工作,成爲中國第一代互聯網產品經理。
這一年傅盛 24 歲,和所有北漂的年輕人一樣,渴望着一份體面的薪水,和對未來美好的幻想。
2003 年,北京非典,傅盛跳槽到了另一家公司,名叫 3721,老闆名叫周鴻禕,後來 360 公司的 CEO。
25 歲的傅盛當時並不知道,這家公司,最後竟成了他一生中,再也抹不去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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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恩怨
遇到了周鴻禕,傅盛才真正開始從一個普通的北漂,一路扶搖直上。
2003 年,周鴻禕調集了 3721 幾千萬資金,全力以赴在研發搜索上,準備與百度火拼。
傅盛去了半年,憋出一個上網助手,“輸入企業中文名,就立刻出現公司網址。”17 年前,中國互聯網任何一個單點上的創新,都能帶來極大的用戶量。
到了 2004 年底,3721 裝機率超過 90%,銷售額達到 2 億,光毛利就有 6000 多萬。
傅盛就此在周鴻禕那裏掛了號。
周鴻禕有個習慣,開會時總是天馬行空會講很久。有一次他交待傅盛,要好好做會議記錄。
傅盛不僅把會議內容全記了下來,還仔細研究周鴻禕每段話之間有什麼聯繫,如何串起來,一直忙活到半夜兩三點。
第二天一早,周鴻禕辦公桌上多了一份邏輯清晰的會議記錄。
從那以後,周鴻禕對傅盛上了心。
2004 年,3721 被雅虎收購,傅盛也被打包賣給了雅虎。2005 年周鴻禕砸了自己在雅虎的總裁辦公室後,傅盛也跟着離開。
這時的傅盛,已不再是爲生計奔波的落魄北漂,雅虎中國的光環籠罩在身,就連百度也向他遞出了 offer。
周鴻禕給他打了三個小時的電話,說起自己在雅虎受到的委屈,和被馬雲奚落的難堪,勸他加盟成立不久的奇虎。
當時,傅盛已經開始註冊“可牛”想創業。放下電話,他二話沒說,加入了奇虎。爲了洗刷“流氓軟件之父”的惡名,周鴻禕成立了一個項目組,研發絞殺流氓軟件的軟件,點名傅盛牽頭。
但周鴻禕想做的是還是搜索業務,“絞殺流氓軟件”只抽了 4 個人做。
傅盛沒有人,HR 也不幫忙招,技術職員看不起,以爲沒有技術含量。傅盛只能在論壇上求人才。有個高手說困難要借幾千塊。傅盛求才心切,就自己掏錢借給這個從沒見過面的人。
就這樣,傅盛硬是很快把產品開發出來,取名爲“流氓剋星”。
傅盛的生日是 3 月 6 日,身份證前 3 位是 360,喜歡玩 Xbox360,當年父母的廠叫無線電三六 廠。
於是,“流氓剋星”有了新名字——“360 安全衛士”。
流氓軟件橫行的年代,360 一出世,就被網民追捧。而耗費更多人力錢財的搜索,營收慘淡。
周鴻禕馬上意識到“網絡安全”是個大機會,迅速轉型專注網絡安全,改名“奇虎 360”。
緊接着推出免費殺毒,幹掉了瑞星、卡巴斯基、金山、江民、諾頓等一片殺毒公司。
從此,360 就等於殺毒軟件,殺毒軟件就等於 360。
傅盛作爲 360 安全衛士的產品經理,一舉成爲中國互聯網圈頂尖的產品經理。然而,良臣過猛,君主往往就寢食難安。
周鴻禕開始有意無意的提醒他。
故事 1:2007 年底,周鴻禕在例會上,突然說自己前天做了個夢,夢裏和傅盛吵起來了,並說“無論你再有能力,也一定要把你開掉”。
說的人有心,但聽的人不明白。
故事 2:2008 年,360 的二把手齊向東面試了一個程序員,開出 20K 的薪水,超過 360 所有程序員。後來傅盛面試這個人,否了。傅盛說:1. 這個人雖能說會道,但基礎薄,名不符實。2. 高工資會打破平衡,對老員 工不公平。
周鴻禕生氣,說這是在反對自己,是傅盛拿一個靶子搞對抗。
故事 3:後來,周鴻禕又在例會上講秦始皇和白起的故事。
秦國雄起滅了其他國家,最後只剩下最難打的楚國。名將白起並不贊成秦始皇的策略,抱病 不出。這是“居功自傲”,於是被秦始皇給殺了。
周鴻禕說:殺元勳是有問題,但難道僅是秦始皇一個人的錯嗎 ? 白起就沒有錯嗎 ?
2008 年,奧運的聖火在北京點燃。但 30 歲的傅盛滿腔怒火與委屈,只能心裏翻滾。
360 大獲成功,傅盛含淚辭職。
這是中國互聯網圈鬧得最難堪的一次辭職。
兩人在微博上火力全開,一個罵“360 的叛徒”,一個罵“流氓惡霸”,髒話頻出,極盡羞辱對方之能。
傅盛始終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爲 360 安全衛士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卻被一腳踢開?
傅盛罵周鴻禕罵的狠,但很多明眼人一眼就看穿周鴻禕對傅盛的影響之大。
2014 年,傅盛的微博至少有 36 次提到過周鴻禕,過感恩節的時候會 @ 他,看球的時候會想到老周的習慣。
跟着周鴻禕出生入死 5 年,青春和激情都給了他。
“我真的是流着淚離開的,不想和老周發生衝突。”傅盛一句辛酸話,滿紙荒唐言。
微博上罵的這麼狠,原因大概只是因爲,這個人我曾信過。
然而,一個被罵成“叛徒”的人,被有錢任性的前東家打擊、封殺,前途迷茫,無處話淒涼。
後來他去找雷軍,雷軍問了他一個問題:360 的成功是你功勞大,還是周鴻禕的功勞大?
對這個問題,傅盛考慮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說:周鴻禕功勞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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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
2008 年 8 月 16 日,經緯中國召開董事會,創始人張穎卻缺席了。聽說傅盛離職,找人問了傅盛的電話,約着一起喝茶去了。
聊到離職的事情,傅盛心裏一酸,眼眶就紅了。這讓張穎多年都不能忘記這一幕。
當時,張穎很想切入互聯網行業,而傅盛在他模糊的印象裏,做產品很強,就說:
“你來做我們的 EIR (入駐企業家)和投資副總吧 ..... 先來學學投資,之後找準方向再創業。”
就這樣,傅盛留了下來,並幫助經緯中國投資馮鑫的暴風影音,成爲經緯中國的經典成功案例之一。
正是在投資界的一年,傅盛認識了圈裏的中國諸位大佬,其中就有雷軍。
當他第一次和雷軍談起 360 時,發現雷軍當場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錄,傅盛很吃驚。
後來再見雷軍說話的時候,傅盛就會快速掏出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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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軍的鼓勵下,傅盛從經緯辭職,和原來 360 的同事徐鳴,一起做了可牛影像。
張穎慷慨地投了 900 萬,但他也叮囑傅盛,做互聯網燒錢很快,要省着點花。
傅盛很小心翼翼的拿着錢,租了一個簡陋的兩居室,樓上擺上行軍牀睡覺,樓下擠成一團辦公,員工只發基本生活費。
一屋子人窩在裏面,一推開門,一股臭腳丫子味兒。招聘來的人推門一看,轉身就走了。
有一個合夥人來公司,傅盛請他去刀削麪館吃飯,人家沒吃飽想吃第二個,傅盛咬咬牙,心疼不已地纔給他吃了,因爲一個肉夾饃要 7 塊錢。整個可牛公司薪水最高的,是傅盛爲了給員工省飯錢,專門請的一個做飯阿姨,月薪 3000 元。
經緯的張穎投資了可牛後,常常給投資的其他公司講:
“傅盛省錢很厲害。”意思是你們要學他,燒錢少一點。
但可牛影像剛推出,就被美圖秀秀甩了好幾條街。
好在傅盛和 360 的競業協議到期,可以繼續做網絡安全。2010 年 5 月,可牛推出了殺毒軟件。
然而,360 已經成爲中國排名第一的網絡安全公司,毫不留情地對可牛進行了封殺。
2010 年 4 月,41 歲的雷軍創辦小米。那一年,雷軍牽線,可牛和金山安全合併,改名金山網絡,傅盛擔任 CEO。
直到到可牛和金山合併的時候,傅盛還有 800 萬人民幣在賬上。
一位工程師找他加 2000 塊錢工資,但傅盛覺得這樣會破壞艱苦奮鬥的精神,就拒絕了。
結果這人跳槽去了搜狐。
雷軍後來說:“我見過不少有能力的人,但是真正有決心和毅力的,真正有創業精神的,只有傅盛一個。”
但前東家的陰雲一直纏繞在傅盛頭上。
經緯合夥人張穎收到周鴻禕的帶話:不要接受傅盛,接受就是作對。雷軍在投資傅盛時,同樣接到周鴻禕的帶話。
雷軍帶話給他:傅盛給你打了幾年工,但不意味着一輩子是你的人,賣給你了。傅盛雖然一步成爲 "IT 界黃埔軍校 " 金山的 CEO,等待他的卻不是什麼榮耀,而是
一地爛攤子。
一個失誤,就是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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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生死線
2010 年的時候,金山有三種死法。
第一,自殺。
奄奄一息的金山 20 年曆史,盤根錯節難爲到雷軍都撒手辭職。小他 9 歲的生人傅盛,帶着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和一張稚氣的臉,金山老將如何服他?
第二,被 360 絞殺。
2010 年周鴻禕放話,今年有家安全廠商會死,誰都知道他說的是金山。360 攔截所有殺毒軟件,沒人攔得住,騰訊也不行。
第三,被拖死。
雖然有騰訊入股,但產品層面無法超越 360,只能苟延殘喘做一具行屍走肉,最終被拋棄。
身爲雷軍親自指派的 CEO,傅盛傾盡全力想要扶穩金山這隻航行了 20 年的老船。
但是,金山人是 IT 界的旗幟,資歷老、技術強,有自己的驕傲,他們無法接受傅盛這樣資歷的人來當 CEO。
傅盛向雷軍只提了一個要求:“四年之內不能考察業績”。
到了金山 48 小時,連砍 3 刀,刀刀讓金山老人嚎啕大哭。有人不堪受辱,憤而離職;有人要拉着大旗另立門戶。
家中有怨必招外賊,所有的互聯網公司趁機過來高薪搶人。
傅盛不爲所動,第一刀,狂砍產品,砍無用的包袱。
金山七八條產品線全砍掉,只留下毒霸和衛士。打敗 360 的唯一期望——網盾被砍,當晚技術副總裁陳勇崩潰,嚎啕大哭。
傅盛第二刀,砍人,砍無用之人。
取消所有高級總監、總監、高級經理,整個公司從 10 個層級砍到只剩 3 個。所有職能圍繞產品線重新組織,所有人爲產品服務。
傅盛第三刀,砍錢,砍保命之錢。
金山衛士宣佈全網免費,反擊 360,哪怕收入銳減 95%。
然後,傅盛帶領一支 20 人的精銳團隊,到珠海封閉開發,“先改造金山衛士,然後是毒霸。”
很多人以爲傅盛瘋了,擔心金山活不過 2010 年的那個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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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山人委屈:在外面被 360 幹,在內部就被傅盛幹。

技術副總裁陳勇跟傅盛喝了很多次酒,兩個人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多酒。話都說盡了,只剩喝了。
都是孤傲的人,並不喜歡喝酒,人已至此,只因情勢所逼。
傅盛的眼裏,只要金山這艘老船能繼續活下去:
把該喝的酒喝了,以前許諾的股票、資金該給的給了,談不通的就不理了。你們不願幹活我來幹,快馬加鞭做產品,保 GDP 增長 8%。
不是不照顧情緒,而是江湖險惡,敵人太強大,照顧情緒就全軍覆沒。
痛徹骨髓的求變,是命懸一線的壓力。
當年 10 月,3Q 大戰爆發。
馬化騰被周鴻禕氣瘋了,11 月 3 日傍晚 6 點告全體網民書,“要麼留 360 安全衛士,要麼留 QQ。”
同時具備殺毒和安全的金山,藉機猛然從日活躍用戶 700 萬漲到 1200 萬,衛士從 200 萬漲到 1000 萬!
金山不再脆弱,成爲一股穩定的江湖勢力,金山人第一次感覺到傅盛是對的。
後來有人好奇,問傅盛:“你當時到底有幾成勝算?”
傅盛說:“利益被洗牌,習慣被打破,感情被傷害,但做強的願望高於一切,洗刷前恥的決心洶涌澎湃。反對是表面的,支持纔是深層次的。”
每個技術人都有自己的驕傲與想象,傅盛只是撕開幻象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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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的瓶頸
2011 年 9 月,法院公佈 3Q 大戰裁決:360 敗訴,對 QQ 不正當競爭,判罰 40 萬元。
2011 年 10 月,360 一紙訴狀,將傅盛以“盜取 360 的技術機密開發可牛殺毒”,告上法庭。
傅盛始終躲不開周鴻禕。
如何幹掉 360,成了心底的尖刺。
傅盛推出了三個大招:用獵豹安全瀏覽器來攻佔 PC 端,用獵豹清理大師來攻佔手機端,用國際化戰略來攻佔海外市場。
不叫金山瀏覽器叫獵豹,因爲獵豹跟金山不一樣,就像微信跟 QQ 不一樣。那一年殺毒行業的創新大部分是金山。
毒霸 2012 下載只要 10 秒、純雲端的殺毒軟件、大幅加快運行速度。
在第一個用戶訪問的 30 秒內就發現 95% 的未知木馬,而傳統病毒庫要幾小時;
用獨立虛擬環境解決看片不中毒,網購敢賠……這都是金山創新。
但傅盛從 2012 年後的 2 年,在國內如同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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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高峯是珠穆朗瑪峯,第二是喬戈裏峯,可第三高峯是哪個?極少有人能回答出這個問題。
2012 年,PC 端老大是 360,獵豹是第二。移動端有 360 和騰訊,獵豹只能做老三。
苦悶中,傅盛第一次出國。
2012 年 7 月,Google 大會,傅盛和 5 個副總裁,住在黑人區一家最便宜的酒店。臨走前一天晚上,酒杯裏倒着 10 美金一瓶的廉價葡萄酒,6 個人都喝多了。傅盛醉了,他說:“國際化沒準是個最好的機會。”但其他 5 個人只當傅盛耍酒瘋。
年底,傅盛把徐鳴和劉新華找來:
“你倆去美國吧,明天就走,建美國辦公室。”
“待多久?”
“搞不定,就別回來了。”
二人就這樣去了美國。嘲笑和勸退的聲音從來沒有消散:
“在國內都打不過 360,到美國就能打贏了?以爲硅谷的公司都是吃乾飯的?”“美國招聘成本那麼高,你能請得起?”
傅盛沒有理會那些聲音,搜索 GooglePlay 上的關鍵詞,“清理”、“殺毒”、“電池”、“系統”4 個詞出現最多,尤其清理是詞頻最高,但傅盛想做的是電池。
當時,獵豹在中國已做了電池醫生,有經驗,於是重兵投向電池醫生的英文版,“清理大師”只抽了 3 個人做,連美工都沒用。
“做工粗糙”的清理大師,上線第一天 1.5 萬下載。而耗費更多人力的電池醫生,每天只有幾千。
傅盛大手一揮,停掉其它一切項目的新研發。當時整個金山網絡大部分人都在做 PC,98% 的收入來源於 PC。
但傅盛硬是抽出了四五十個精幹,就做 cleanmaster(獵豹清理大師)。
因爲他看到美國工具排行榜第二名的一個軟件,叫 advancedtaskkiller(進程殺手),開發者是哈爾濱的一個程序員。
如果一個人都能做到美國排行榜的前幾,那我帶着金山的人,一定能行!
就這樣,清理大師追加到 200 個工程師,每天 16 個小時分析超過 1000 萬個 GooglePlay 上的 App;
每個一星用戶評價全部都用當地語言回覆,爲此專門請了 40 個老外;
爲重現一個 BUG,還會把用戶所反映的手機買回來。
這些苦活累活,美國公司不願意做,這恰恰給了傅盛機會。
那一年半,爲不讓國內對手知道,“清理大師”一直不做中文版。在很多不熟悉他的人看來,就像他徹底從中國互聯網消失了一樣。
等到 360 發現海外市場的異動,已經晚了。
2014 年 5 月 8 日晚 9 點半,金山網絡改名獵豹移動,在美交所正式掛牌上市,市值 21 億美元。
畢業 15 年來,傅盛第一次笑顏如花。這一年,他 36 歲。
獵豹上市,就做了一件看上去很小的事情——清理,最後在這個點上構建了整個商業體系。
傅盛後來說:“每次一想到質疑,我想反正我是第一,這就是一個獨特性的市場。我覺得有獨特性再說,不要再和我講各種戰略大道理了,這個我搞不定。”
但上市不等於成功,傅盛想要獵豹 10 倍的增長。
於是,在國內,他開始創辦紫牛基金做投資:央視前主持張泉靈加入,在人工智能、機器人、區塊鏈等方面佈局了 20 多家公司;

搞傅盛創業者戰隊:和 58 同城姚勁波、多玩遊戲李學凌、羅輯思維羅胖一起當起創業導師。
想知道年輕創業者在幹什麼,互聯網跨界到底怎麼發生的。
就這樣,傅盛對人工智能和機器人產生了興趣,慢慢將觸角伸向了深度學習領域。
2016 年 4 月 26 日獵豹全球媒體發佈會上,傅盛宣佈進軍人工智能領域。
並且,連自己的墓誌銘都想好了:我是機器人公司的創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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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的
金山的投資人感嘆,傅盛的進步實在太大了:
從一名只有幾十個員工的創業公司,做到了擁有 400 人的金山網絡掌門人。一上任就大調公司方向,卻穩定了軍心,解決了內部矛盾。孤注一擲做毒霸,做客戶端做海外,都賭對了。
但他的朋友們,卻說不出傅盛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一位朋友想了半天,說:“有一次傅盛去廣州出差,不知道從哪裏搞了輛自行車,愣是從廣州騎到了珠海。”
如果非要形容,也許是意志堅強吧。
畢業後剛去北京闖蕩的傅盛,因病住院兩個多月。住院期間,一位病友已經到了晚期,需要手術進行器官移植,費用高達 40 萬。
中國的醫保制度進入器官移植流程後,所有都不報銷。
他是一個北京工薪階層的人。最後,找來所有親戚,以及正在讀初中的兒子,簽了一個借款協議。
大意是:萬一爸爸去世了,兒子長大把這筆錢還了。簽完協議後,他轉了科室,做器官移植。
過了一個禮拜,他又回來了。
手術費用是 40 萬,但終身抗排異還要 40 萬。他說,我做不起了。
傅盛不知該怎麼說,他想到自己的未來,擔心家人怎麼辦。
“要幫他們準備足夠的錢”——這是當時他全部能想到的。
這種恐懼,伴隨傅盛很多年。
在做 360 安全衛士的時候,天天沒有看過太陽下班,到處出差,HR 不幫着找人,傅盛就去各種安全會議上拼命發名片。
有一次,跟徐鳴去哈爾濱出差。他說太累了,萬一掛了怎麼辦呢?
傅盛突然說,那就只好掛了吧。
一位獵豹員工說:
“如果說過去傅盛有太多放不下的地方,但現在他看準一個點,其他東西都可以不要。這種目標性讓他有時候看上去咄咄逼人。”
但生活就是這樣,着急沒有用,你沒有翅膀,只能一步一挨的低頭往前走。之所以那麼咄咄逼人,只是因爲——我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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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後
有人說:互聯網的圈子是如此之小,他周圍的一圈人我都有所瞭解,卻對傅盛這個名字,猶如路人般的陌生。
就如他後來所說:
“我在想,我當年來北京,有一個模糊的憧憬,我覺得我能做成一件事情。但我從來沒想過能創辦一家公司。當年最艱苦的時候,我在想我能讓家公司活下來。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能在美國開展業務。”
誰也不敢說自己活明白了,畢竟天這麼黑,誰也看不到前面有什麼。看不見前面的時候,低頭走好腳下的路。
對於時代來說,我們每個人都很小。
但這個時代巨浪裏總會出現渺小的人物,讓時代吐出一聲嘆息。
一個渺小的人負重奮力前行時,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氣?
箇中滋味,走過的人才能說不後悔!
【END】曾遭周鴻禕全網封殺的 360 猛將 :草根打工到 36 歲身家上億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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