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耕 Layer 2 四年,Celer 終成風口上的豬?

之前的文章裏《Layer 2 是優雅地跟魔鬼做交易》,Celer 的創始人董沫跟我分享了很多他對於 Layer 2 的瞭解。

在董沫看來,Layer 2 的本質抽象,一種將底層包裝起來的假象。但抽象是有代價的,所以「Layer 2 是在跟魔鬼做交易。」

Layer 2 的好處是速度更快、吞吐量更大,但作爲和魔鬼的交換,Layer 2 在出現問題的時候恢復需要的時間會非常長。另一個問題,則是 Layer 2 會帶來孤島化的問題。

對於 DeFi 而言,資產的自由流動和高度的可組合性非常重要。而 Layer 2 會在一定程度上犧牲流動性,進而影響可組合性。

同樣是以太坊的 Layer 2,Polygon 和 zkRollup 之間其實並不互通。資產的需要 Layer 1 的介入,這實際上是一種比較低效的方案。很多時候系統的效率並不是由最快的部分決定,而是受最慢的部分影響較大。

因此,區塊鏈的分層網絡之間需要更快速的渠道,「跨鏈橋」應運而生。

資產橋之於分層的區塊鏈

Layer 2 並不是區塊鏈發展的終極形態,區塊鏈網絡一定會繼續分層,甚至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可以看到三層網絡和四層網絡。

這裏面有兩個非常核心的原因:

1. 用戶的規模和需求會不停的增長

2. 用戶的需求將會越來越細分

這個趨勢其實在 2021 年的下半年就已經非常明顯。業界已經不再認爲以太坊是無所不能的(或者事實從來不是如此),新興的公鏈也不再標榜自己是「以太坊殺手」,而是開始尋找自己獨特的定位。

Nervos 要做互聯網的區塊鏈層,Dfinity 將自己當成去中心化的開發棧,Flow 專注遊戲和 NFT,Solana 不顧一切追求高效,Arweave 專注永久存儲。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這個行業的競爭顆粒度已經越來越細。

隨着用戶的增長和行業的發展,整個行業的分工正在變得越來越明確和細分。我毫不懷疑未來的有一天,區塊鏈底層會被抽象,用戶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在使用區塊鏈,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可能同時在使用多條區塊鏈。

這可能纔是區塊鏈真正走入千家萬戶時候的形態,就好像每天都在使用互聯網、App 的我們並不知道什麼是 TCP/IP 協議,也不知道什麼是 Python。

2017 年的一次採訪,董沫就提到過:「公鏈並不是真正的用戶入口。」

董沫是一個計算機科班出身的創業者,經歷過互聯網成長的全過程。在 2017 年,他就很清晰的看到了這個趨勢:區塊鏈會高度細分,Celer 就是要做 Layer 1 和 Layer 2 之間的咽喉。

最開始,Celer 發力的方向是狀態通道,也是爲數不多成功將狀態通道用起來的項目。據 Celer 介紹,基於狀態通道的遊戲平臺 CelerX 已經有百萬級的用戶。

狀態通道的發展一度擱置,連比特幣的閃電網絡也在很長一段時間無人問津。但 Celer 卻一直在堅持,在 CelerX 和狀態通道上多年的積累,也成爲 Layer 2 浪潮爆發時 Celer 的競爭優勢和技術壁壘。

cBridge,打通異構區塊鏈

跨鏈橋並不是 Celer 的獨家發明,事實上目前市場上已經有了多種跨鏈橋方案。

其中,最簡單的跨鏈橋方案就是通過一個可信的第三方。

如果我們把現實世界的銀行系統理解成一個區塊鏈,那 Tether 公司就是一個跨鏈橋。我們把美金打入 Tether 公司的賬戶,Tether 在鏈上發出對應數量的 USDT。這就是一個最簡單、最初級的跨鏈橋。

這樣的跨鏈橋機制簡單粗暴,但也有很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人性 —— 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我們應該相信每個人都可能作惡。

Tether 公司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時至今日 Tether 都沒辦法拿出一份有信服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資產儲備。

即便中間人沒有主觀作惡,依然有可能出現私鑰被盜、被攻擊等各種風險。這個月就有兩個跨鏈橋 ChainSwap 和 AnySwap 被攻擊,合計損失接近 3000 萬美元。

資產跨鏈橋的安全問題就像用頭髮絲系成的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掛在 DeFi 之上。

深耕 Layer 2 四年,Celer 終成風口上的豬?

cBridge 方案與衆不同的地方,在於它不需要一箇中間人,跨鏈的安全由區塊鏈來守護。這就是狀態通道的特性。其中,哈希時間鎖是這個方案的重要組成。哈希時間鎖由兩個部分組成,分別是時間鎖和哈希鎖。

時間鎖指交易雙方必須某個時間內提交狀態,超時則整個交易失效,資金退還。哈希鎖則可以簡單地理解成交易放行的條件,只有當條件的哈希交易完成,這筆交易纔可以放行。

哈希時間鎖最大的價值是它可以讓多個用戶之間的條件交易(跨鏈橋中的條件是 A 鏈和 B 鏈的交易全部完成)在去中心化、無信任中介的情況下完成。

因此 cBridge 的方案,簡單而言就是創建一組被哈希時間鎖保護的交易。用戶在確認跨鏈橋完成 B 鏈的資產轉移後放行資產,雙方完成一次原子互換(要麼都成功,要麼都失敗)。

由於哈希時間鎖的存在,跨鏈橋無法挪用用戶資金,也無法憑空創造跨鏈交易。同時 Celer 還有 SGN (守護者網絡)機制來對整個跨鏈橋的安全性進行補充。

除此之外,cBridge 的另一大優勢則是它可以實現異構和點對點的跨鏈。其跨鏈橋可以在用戶間自行展開,並直接實現 Layer 2 - Layer 2 或 Layer 1 - Layer 2 或 Layer1-Layer1 的跨鏈。

簡單來說,Polygon 上的資產可以通過 cBridge 在去信任、去中心化的前提下跨鏈到 Avalanche 甚至是 Polkadot。即便後兩者的區塊鏈結構和共識和以太坊完全不一樣。

董沫跟我分享了一個數據,在 cBridge 上線的一週裏,cBridge 爲超過 400 個用戶提供了 1500 餘次的跨鏈服務。跨鏈的總額達到 $2M,並節省了將近 $9W 的手續費。

董沫的原話是這麼說的,「很多使用 cBridge 的用戶,如果不使用 cBridge,而是通過原生橋的話,總的流動性(指跨鏈的資產)都不夠付手續費的。」

從格局而言,Celer 從來沒想過將自己侷限在某個公鏈的 Layer 2,他們要做的是不同鏈和層之間的橋樑。

這就涉及到本文的第三個部分,Celer 究竟在做什麼?

深耕 Layer 2 四年,Celer 終成風口上的豬?

Celer,一盤大棋

Celer 對自己的定位是「二層擴容平臺」,從 2017 年就一直在專注二層擴容的事情。

目前 Celer 主推的產品有三款:

● cBridge:多層網絡之間的跨鏈橋

● Layer2.finance:DeFi 協議的原地擴容

● Celer SDK:提供給開發者的工具包

這其中 cBridge 我在前文講過。Layer2.finance 也是一款非常有創新的產品,當大家都在嘗試將資產從 Layer 1 遷移到 Layer 2 的時候,Celer 提出了一個不一樣的方案。

深耕 Layer 2 四年,Celer 終成風口上的豬?

如果資產依然留在 Layer 1,但是用戶的入口放到 Layer 2 會怎麼樣?

區塊鏈的成本是由信息大小而非資金大小來決定的。因此 10 萬美金的轉賬成本和 10 美金相差無幾。所以同樣的交易手續費對普通用戶來講可能很高昂,但對巨鯨卻並不算什麼。

一個人打車很貴,那多人拼車不就便宜了嗎。這就是 Layer2.finance 在做的事情,他將很多用戶的交易需求打包,並在 Layer 1 上進行統一交易(並提出掉其中的重複交易),由此節省了大量的 gas fee。

用 Celer 自己的話來說,Layer2.finance 做的是 DeFi 世界的公共交通系統。

而 Celer SDK 則是更好的幫助開發者使用二層網絡的一系列接口。

董沫和他的團隊 2017 年就開始嘗試 Layer 2,要知道那個時候的 DeFi 和 NFT 還沒有真正的活躍。大家在討論的都是宏大的、改變世界的敘事,很少有人認真的去思考區塊鏈未來會如何演變。

因此在 Layer 2 活躍的 2021 年,Celer 團隊纔有足夠的技術積累和壁壘推出這些產品。

人們常常在說抓住趨勢,可實際上努力追趕風口的人往往只能分到一些殘羹冷炙。真正在風口中扶搖直上的,從來不是追趕風口的人,而是早早佈局等在風口的人。

真正厲害的投資人,都是那些在行業或者賽道起來之前就已經默默進入並開始耕耘的人。正如因價值投資出名的張磊,這個號稱「教育是不需要退出」但無情清倉的的男人又一次踩對了風口,在最高的位置逃頂。

真正的大佬,都並不會因爲短期的利益而放棄長遠的思考,也不會因爲畏懼打臉而錯過機會。他們總是在不斷的學習、思考,甚至否定過去的自己。

所以最高明的投資並不在於追上了時代的風口,而是能夠提前預判行業發展的趨勢,並堅持。這裏面最難的,或許是堅持。

堅持有兩種,一種是自我洗腦式的感動,另一種則是在更全面和更深層認知下的自信。第一種堅持不難,但卻沒有意義。第二種堅持卻恰恰相反,需要團隊的創始人有清楚的目標和認知,而 Celer 和董沫恰好是第二種。

寫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一句雞湯,非常適合用來結尾。雞湯有云,「將軍趕路,不追小兔;鳳凰於天,不意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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