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gorand 基金會剛剛完成 Algo 代幣的第一次荷蘭式拍賣, 最後以 2.4 美元的價格結束,出售了價值 6000 萬美元的 Algo 代幣。如果按照 2.4 美元的拍賣價格、未來稀釋後總計 100 億枚代幣供應量計算,Algorand 項目的「市值」將會達到 240 億美元——相比之下,以太坊的市值目前也才 286 億美元。

不過,上面這種「市值」的計算方式並不科學,因爲這並不是計算市場中流通的 Algo 代幣數量。

無論怎樣, Algo 代幣的拍賣都值得關注。該拍賣在 Algorand 剛剛上線的主網進行。鏈聞上週曾與 Algorand 項目創始人、圖靈獎得主西爾維奧·米卡利(Silvio Micali)教授有過短暫交流,米卡利教授視在 Algorand 主網上進行的代幣交易爲一場真正的「金融民主化」的嘗試。Algo 代幣的拍賣會持續 5 年,可以看作是 Algoran 區塊鏈上的第一個活生生的「去中心化應用」。

Algo 的拍賣是一項全新的貨幣實驗,也是一場博弈,聰明的投資者、開發者、區塊鏈生態參與者、項目早期投資人、中繼節點、套利投機者,所有人都可以參與這場博弈,並在其中尋找市場失衡和效率不佳之處,通過博弈發現 Algo 代幣的市場價格。

區塊鏈投資機構 Arrington XRP Capital 撰寫了一份長篇報告,揭示了這場拍賣或博弈中的美妙之處。鏈聞翻譯了這份報告的核心內容,幫助中國社區更好的理解這場博弈的意義。有兩點提示:1) Arrington XRP Capital 是 Algorand 的中繼節點,與該項目存在利益相關;2) Algo 拍賣這場博弈沒有單一的策略和簡單粗暴的「攻略」,每個參與者均應該根據自己掌握的信息參與其中。 關注鏈聞微信公衆號,在後臺發送「190620」,可以獲得 Arrington XRP Capital 報告原文。

這纔是博弈的魅力,這其中有美妙、神奇和狡黠之處。我們不妨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事實上,因爲拍賣有退款政策,這賦予了拍賣者「看跌期權」,Algoran 項目的私募輪投資人可以採取的一個參與策略是:積極參與拍賣,在拍賣中買入與私募輪等量的代幣,儘量推高拍賣價格,在開盤交易中尋找高於私募價格的價位,出售拍賣獲得的代幣離場,等到私募代幣解鎖後,利用拍賣退款政策,選擇是否退款來實現對沖風險。不過鏈聞了解,多數 Algoran 的私募輪投資者在第一輪拍賣前並未發現這一策略,也未參與本輪拍賣。

沒關係,爲期 5 年的博弈纔剛剛開始。先了解好 Algorand 這個項目,瞭解好這場博弈的規則,選擇好自己的角色,勇敢實驗。

撰文:Ninos Mansor,區塊鏈投資機構 Arrington XRP Capital 合夥人
編譯:詹涓、NewChainer

通過這篇文章,我們將和讀者一同探索 Algorand 的「貨幣實驗」 。Algorand 是一個全新的加密貨幣,由圖靈獎得主西爾維奧·米卡利(Silvio Micali)教授創立。Algorand 將尖端密碼學與原生 Algo 代幣市場經濟模型巧妙的結合在一起,將代幣、技術以及對有效市場定價的經濟激勵措施聯繫起來。

Algorand 基金會將通過受下行保護的荷蘭式拍賣分發 30% 的 Algo 代幣。拍賣類似於貨幣政策的催化劑,不僅對流通貨幣有意義,對指導當前和未來的代幣價格發現也會產生影響。

值得注意的是,任何代幣購買者都有選擇權,可以在購買一年之後選擇退還 Algo 代幣並獲得退款,這樣可以給與持幣者高達 90% 的下行保護,這對整個 Algo 代幣市場流動具有廣泛的影響。

這個「貨幣實驗」其實借鑑了外匯交易、期權定價理論和傳統資產管理經驗,並將米卡利教授的技術解決方案和分佈式系統過去三十年的經驗挑戰都集合在了一起。隨着市場不斷成熟,我們預測 Algo 代幣的表現將於當今其他任何一種加密貨幣都不同。Algo 代幣不是一種穩定幣,其經濟模式可以激勵金融市場,繼而形成理性預期,並尋求自我實現的均衡。

拍賣中的下行保護條款也爲包括家族投資機構或捐贈基金在內的各種機構投資者開闢了全新的世界,由於此前的熊市,這些機構投資者基本上還沒有進入加密貨幣領域。當然,這些機構投資者、還有那些持有現金並仍在關注加密貨幣投資機會的人會有一個的簡單問題:當你持有了下行保護的 Algo 代幣,並且能在沒有明顯下行風險的條件下獲得加密貨幣收益,爲什麼還要持有現金呢?

Algorand 的「經濟實驗」是前所未有的,也是宏觀經濟學與加密貨幣的相遇之處。 我們相信它將對加密貨幣組合管理、對沖、以及更廣泛的市場動態產生巨大影響。

加密貨幣是一種「貨幣實驗」

鏈聞注,對比特幣及其他加密貨幣發展史熟悉的讀者,可以選擇跳過該部分內容。

毫無疑問,比特幣被人們銘記,因爲它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實驗之一。

上一次金融危機是一場以百年曆史的銀行倒閉爲標誌的危機,比特幣就在金融危機的灰燼中悄然誕生,並發展成爲了一個全球化貨幣。很快,比特幣就開始引發人們重新思考中央銀行和黃金。當然,在接受比特幣經濟世界觀的同時,你也需要接受這種資產的高波動性,但在比特幣的世界觀裏,你可能會找到關於儲蓄、通貨膨脹和債務問題的答案。

比特幣既是貨幣實驗,也是投機性的財富轉移。也許未來某天,經濟學家會比照珍珠和美元來研究比特幣的起源,他們會剖析比特幣:經濟週期、市場崩盤、Tether 恐慌、以及諸如區塊獎勵減半這樣的「硬編碼催化劑」。經濟學家們將模擬優雅的供應曲線,並分析其對投資者時間偏好的緊縮影響。到那個時候,他們不會看到比特幣的投機泡沫,而是會把比特幣看作是一種深刻的宏觀經濟實驗。

我們身處的世界已經爲這個「實驗」做了大量準備工作。比特幣誕生至今已經 11 年了,我們也已經在比特幣這個全球化經濟週期裏待了 11 年,而且正在走向一個貨幣不確定性的新時代。無論是量化寬鬆、資產通脹、還是貿易和貨幣戰爭,經濟焦慮都將很快籠罩在央行行長和每個人的心中。

那麼,哪個加密貨幣能在宏觀經濟中脫穎而出呢?

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裏,已經誕生了數千種加密貨幣,但是其中又有多少是建立在真正的經濟基礎之上的呢?雖然投資者經常討論加密經濟學,但這些想法並沒有解決加密貨幣定價和市場動態。現在的加密經濟學更像是鍊金術,而不是貨幣經濟學,即使像以太坊這樣最成熟、最具流動性的智能合約協議也難以表達經濟願景,因此市場幾乎無法理解它們,更不用說有效地爲這些資產定價了。

比特幣很簡單:它是一種固定供應資產,其稀缺性每四年就會增加一次。比特幣現在是通貨緊縮,在某種程度上,未來也會是通貨緊縮,其市場週期就是以這種潛在的經濟政策(或由此帶來的稀缺性)爲中心的。雖然比特幣的資產價格是投機性的,但最終仍是以不可改變的貨幣特徵爲基礎,也正是因爲這種特徵引導了比特幣的長期經濟軌跡。

對於大多數其他加密貨幣,包括像以太坊這樣的成熟項目,都很難與比特幣同日而語。 在 2016-18 年這段市場週期裏,激發了一波行業發展,從 Web3 到數據隱私,並推動了令人興奮的新技術熱潮。 但這些技術和項目中又有多少具備真正的經濟基礎呢?大多數技術和項目都借鑑了硅谷的智慧,但很遺憾,這些加密項目並沒有爲加密貨幣市場建立經濟基礎,包括爲資產定價,形成預期、並引導貨幣政策活動等。

加密貨幣的表現能和理性市場一樣嗎?

大多數加密貨幣都是高度相關的資產,即使像以太坊這樣最具流動的加密貨幣,其市場表現似乎也和比特幣週期有不少相似之處,大多數山寨幣每月的交易走勢也難以捉摸。這是爲什麼呢?因爲發現和利用低效率是任何一個「理性」市場的生命線。這種情況同樣發生在了加密貨幣身上,但加密貨幣更多地基於了訂單流和市場情緒,所以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被推測的。如果基於實際經濟數據則沒有模型可以對這些資產進行定價,因此交易者很難找到並利用這種「低效率」。

Algorand 荷式拍賣的美妙、神奇和狡黠之處市值最大的 250 多個加密貨幣的 90 天相關性矩陣

可以把這個與外匯市場進行比較。在外匯市場上,人們根據對利率和通脹等實際經濟變量的預期進行交易。這些就是博弈的規則,即便很難預測結果,但規則不會改變。你會發現,當期望偏離現實時,就會出現低效率的情況。然而在短期內,交易者將追捕這些機會並擠出每一分錢,從而保持市場的有效性。

這些市場並不完美,但在保持經濟穩定方面卻做得相當不錯。

多年來,加密貨幣投資者已經對協議價值建模理論進行了多次討論。 但實際上,無論好壞,這些理論在短期和長期市場動態建模方面都不可靠。雖然這些想法滋生了新的項目,但最終這些項目存活的時間都不長,也不會幫助市場有效地對相關資產進行定價。

從這個角度來看,Algo 算得上是一項全新的貨幣實驗。

Algorand 基金會將通過荷蘭式拍賣分發 30% 的 Algo 代幣,在五年內,拍賣將向市場注入 30 億 Algo 代幣,允許參與者購買,並可以選擇在購買後一年內退款。這種下行保護的程度取決於拍賣中的結算價格,如下圖所示:高於 1 美元,買家可以按成本基準的 90%退還其 Algo 代幣;低於 1 美元,買家可以以結算價格減去 10 美分退還他們的 Algo 代幣(例如,如果拍賣價格是 0.6 美元,則退款 0.5 美元,如果拍賣價格爲 0.4 美元,則可退款 0.3 美元,依此類推)。

Algorand 荷式拍賣的美妙、神奇和狡黠之處Algo 代幣荷蘭式拍賣中的退款政策

關於這些荷蘭式拍賣,有一件事是很清楚的:這絕不僅僅是一種分發代幣的簡單方式。 Algo 荷蘭式拍賣是一種代幣分發方式,這種分發方式其實爲當前和未來的價格發現提供了信息。這些拍賣是金融工程的一次演練,也是第一次嘗試將加密貨幣市場引導到更理性的方式。這種運作方式不是靠投機跟風,而是一種自我實現的經濟激勵。

如何理解這場拍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格!

想象這些拍賣的方式是,每個參與者都有自己的「基準」價格,低於這個價格,他們可以作爲持有人或作爲保留需求再次購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格,每個人都是流動性提供者。

實際上,每一次拍賣都是一次博弈,邀請參與者形成自己的價格底線,而不管隨後的二級市場活動如何。每一次拍賣都會產生一個「買家層」,激勵他們從第一天到第 365 天,一直參與 Algo,參與的方式是重新購買或繼續持有。

這是一次拍賣中的博弈。因此,如果拍賣持續五年,那麼你可以想象,實際的拍賣價格底線是每次拍賣的價格底線的總和。下一次拍賣結束後,我們將其添加到模型中。拍賣將需要根據售出的 Algo 數量進行加權,因爲拍賣值越多,對市場價格產生的影響也就越大。爲了簡單起見,假設拍賣價格高於 1 美元。

Algorand 荷式拍賣的美妙、神奇和狡黠之處

當 An = 在拍賣 n 中售出的 Algo 數量

Pn = 在拍賣 n 中拍出的 Algo 售出價

Paverage = 在拍賣 n 前 Algo 的平均價格底線

讓我們看一個例子:拍賣 1 以 4 美元成交 2,500 萬份 Algo,拍賣 2 以 3 美元成交 5,000 萬份,拍賣 3 以 3.5 美元成交 5,000 萬份。在模擬這三場拍賣時,以拍賣價爲基礎的市場參與者會考慮什麼?

Algorand 荷式拍賣的美妙、神奇和狡黠之處

假設拍賣價格是市場價格,Algos 的有效儲備價格是 3.06 美元。

正如經濟學家所說,這是一個「其他條件不變」假設。像經濟學中的大多數事物一樣,其他一切都不會是不變的。到目前爲止,我們假設流通中的唯一代幣是拍賣代幣。我們還假設再購買者沒有機會成本。這都是更復雜的考慮因素,它們將在 Algo 的實際市場價格中發揮作用。

當我們想到投機者時,情況將變得非常有趣。

他們會站在誰一邊?

所以拍賣買家在進行博弈,這些博弈的總和隨着時間的推移,在理論上創造了總拍賣代幣的底價。這些參與者有他們自己的參考價格來決定 Algo 是否定價過高或過低。每個人都是 Algo 貨幣世界的做市商。

這正是有趣之處:投機者現在應該通過把這些信息拼湊在一起,把拍賣參與者推到最前排來進入市場。這就是真正的流動性提供者看到機會的地方;在那裏,人們的熱誠開始攪動這個高效市場的輪子,Algo 交易更像是一個外匯交易對,而不是像 ETH 或 EOS 這樣的智能合約協議。

首先,聰明的交易者將貫穿整個過程。如果拍賣提供真實的經濟數據,告訴我們 Algo 的有效價格,那麼任何偏差現在都是交易機會。你可以想象市場對 Algo 做出「錯誤定價」,就像 USDT 市場在短時間內常常偏離 1:1。當市場恐慌和散戶們連篇累牘地讀到即將到來的 USDT 流動性危機的文章時,精明的交易員意識到世界可能不會結束,並利用虛假的恐慌,把他們能拿到手的所有 USDT 的交易價格都推到 1 美元以下。

同樣有趣的是,你可以想象高頻交易者建立經濟模型來爲 Algo 定價,創建一個「催化劑」時間表,來追蹤退款日期和相關的最低價格。這些模型將純粹基於數學計算出 Algo 的合理價格。隨着 Algo 市場的成熟,這些模型也會隨之成熟,它們會解決市場效率低下的問題,並隨着時間的推移讓波動性變的平滑。例如,由於需求在 365 天前應該會增長,我們離退款日期越近,這些模型在拍賣參與者重新購買時定價的可能性就越大,從而推動市場走向均衡。

你可以看到,多虧了這些投機者,這一切何以發展成一個「自證預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指人會不自覺的按已知的預言來行事,最終令預言發生)。不管實際拍賣參與者的行爲如何,市場都能找到 Algo 的合理價格。在拍賣參與者的激勵措施中甚至摻雜進了一些反射性;由於投機者正密切關注並引領着拍賣參與者的一舉一動,帶來了更直接的競爭,因此拍賣參與者現在有了更大的動力,要加快步伐以實現均衡。

中繼節點和獎勵

上面兩節描述了 Algo 市場價格的算法和基於拍賣數據形成的期望。然而,這一分析是在真空環境下考慮這些拍賣和投機者。

現實情況是,價格發現將是拍賣和二級市場之間的共舞。二級市場的價格發行不僅通過拍賣,還通過由中繼節點和獎勵釋放進入流通的 Algo 代幣的相關信息確定。如下圖所示,中繼節點將在 2 到 5 年內解鎖 25 億個 Algo。

簡言之,沒有人能預測這將如何發生。請注意,中繼節點並沒有看跌期權,而這會帶來心理價格下限和流動性激勵。中繼節點的代幣通貨膨脹會破壞拍賣博弈理論嗎?或者拍賣會給投機者提供堅定的期望,特別是當拍賣的代幣數量開始超過流通中的中繼節點代幣數量時?

中繼節點的行爲比拍賣參與者的行爲更難預測。他們還有其他我們無法建立模型的激勵措施。他們中的一些人可能想把他們的 Algo 代幣保留五年;另一些人可能想定期出手。

實際上,從所有的意圖和目的來看,瞭解他們是誰或他們試圖實現什麼是不可能的。出於這個原因,投機者可能會根據這些參與者在現實世界中的行爲來調整他們的策略,隨着投機者開始理解中繼節點如何參與進來,他們會或多或少出現一些侵略性。

Algorand 荷式拍賣的美妙、神奇和狡黠之處預計 Algo 的流通供應

Algo 拍賣是貨幣政策事件

每月一次,美聯儲宣佈利率政策的變化。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 (FOMC) 的經濟學家決定他們是否應該改變利率。市場對此形成放鬆或收緊的預期,專家們爭論美聯儲是鷹派還是鴿派,交易員們在價格中計入了他們認爲的流動性效應。這一過程發生在全球舞臺上,數十家央行同時調整貨幣政策,全球外匯市場也做出了相應反應。

同樣的,每次 Algo 荷蘭拍賣都是貨幣政策的催化劑。拍賣會上公佈的「經濟數據」操縱着「外匯市場」。每次拍賣都像是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的一次會議,只不過它不是由一羣象牙塔裏的博士主持的,而是一個由參與者組成的公開網絡,他們表達了對受下行保護的政府債券的需求。

Algo 代幣的看跌期權是 Algorand 的貨幣政策;它可以理解成「格林斯潘對去中心化資金的看跌」。隨着 Algo 市場的成熟,你甚至可以想象市場將在下一次拍賣的預期結算價格中定價,投機者根據他們對 Algorand 的技術、社區和市場感知的看法,押注於未來的需求。

當投機者樂觀時,他們預計未來的拍賣結算價格會更高。在悲觀時,他們預計未來的拍賣結算價格會更低。當拍賣結束,真正的買單賣單滾滾而來,我們就能知道市場的判斷是對還是錯。衆所周知,投資者不善於預測美聯儲的下一步行動——我們懷疑,即使美聯儲去中心化,這種情況也不會改變。

最終,這些投機者就像押注於 ETH 一樣押注於 Algo,但這種投機與協議背後的經濟政策息息相關。隨着真實數據的出爐,市場有辦法證明他們是對還是錯。

Algo 貨幣市場與真實的、定期的貨幣催化劑掛鉤。市場價格是對未來清算價格(由累計拍賣決定的總價格下限)以及中繼節點和投機者等其他供需來源的預期的綜合。隨着時間的推移,隨着市場的成熟,這將共同形成一個流動但可靠的過程,爲 Algo 貨幣定價。

Algo 的殺手級應用:平滑波動性

Algo 不是一個穩定幣。特別是在早期,它很可能會像大多數加密貨幣一樣,在波動很大的情況下交易。然而,隨着貨幣實驗的展開,市場將對上述過程進行微調。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場共舞將變得更純淨;市場形成共識。他們達成的共識,不是關於 Algo 的價格應該是多少(短期低效將永遠存在),而是關於拍賣、中繼節點和投機者之間的博弈如何進行。隨着投機者更好地理解這一過程,隨着時間的推移,市場將繼續走向成熟。

如果市場能夠達成共識,那麼 Algo 最終的交易方式將與其他加密貨幣截然不同。這不會消除波動性;但是,Algo 的經濟實驗將顯著緩和價格波動,正如自由浮動的匯率有助於一國貨幣吸收經濟衝擊一樣。

這就是 Algo 貨幣市場最終看起來更像外匯交易對,而不是區塊鏈協議代幣的原因。像澳元這樣的國家貨幣在短期和長期都會有價格波動。不過,澳元波動曲線相對平穩。市場力量知道如何通過有形的經濟信息在預期中定價。投機者會平滑波動性。除非有一隻黑天鵝在一夜之間將澳元一掃而空,否則很難想象有一天我們醒來時會突然發現澳元在盤中甚至一個月內下跌 10%。

因此,Algorand 將成爲第一種波動性曲線平穩的原生加密貨幣,與 ETH 共同爭奪全球的 DApp 開發人員。這爲一個全新的應用程序世界打開了大門,否則這些應用程序是不可行的。

更平靜的潮起潮落可能會讓 Algorand 平臺相對於競爭對手擁有優勢,這些競爭對手的經濟體因劇烈波動而受到抑制。Algo 可能看起來像加元,而 ETH 的行爲像拉美國家的比索上下起伏。如果這些價格機制發揮作用,Algo 也可能慢慢成爲一種不相關的資產,其市場價格受這些內部貨幣催化劑的影響,而不是受市場範圍的波動影響。這是 Algorand 的殺手級應用。

對沖不利因素,聽起來很美

這些 Algo 看跌期權對加密貨幣資產管理和機構投資也有非常有趣的影響。資產管理公司現在可以通過 Algo 長期地參與到加密貨幣市場,同時繼續對沖臭名昭著的加密貨幣貶值。

對於散戶投資者或只做多的加密基金來說,則可能不是那麼有趣,因爲他們對持有 Algo 的潛在機會成本更爲敏感。另一方面,對那些仔細考慮風險管理和對沖的大型機構投資者來說,這些荷蘭拍賣聽來十分美好。

如果你是一個新的捐贈基金、對沖基金或家族理財室,正在尋找加密貨幣投資機會,那麼當你可以做多 Algo、獲得前沿敞口、同時對沖下行風險時,爲什麼還要持有現金呢?

你可以想象,Algo 將成爲投資組合和風險管理的主要工具,伴隨着機構資產管理規模的增長這一點尤爲可能。這是原生加密貨幣首次同時成爲原生的對沖工具。更老練的投資者將進入這一領域,他們把 Algo 貨幣視爲一種非常方便的方式,既能在創新項目中獲得上行風險敞口,又能限制其下行風險。

信仰與流動性:拍賣後將會如何?

Algo 實驗的美妙之處在於,它催生了任何貨幣體系中最困難的部分:信心和流動性。每一個金融體系都依賴於參與者的信念,以及證明這種信念的流動性。無論是法幣還是比特幣,信念都是整個體系的能量;而流動性讓我們所有人都活了下來。

阿爾戈蘭的經濟實驗是爲了在流動性最難建立的初期啓動流動性。將代幣發行與外匯交易和貨幣經濟學的經驗教訓結合起來,可以讓 Algo 市場啓動任何加密貨幣持久生命力的最重要因素。

但有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籠罩着這個模型:看跌期權到期時會發生什麼?如果看跌期權創造了激勵自我實現均衡的博弈論,當它們消失時會發生什麼?

每月的拍賣意味着到期是滾動的。隨着舊看跌期權到期,新買家剛剛進入市場。然而,在某個時刻,派對停止或者放慢了速度,它才真的開始變得重要起來。最終,激勵機制會枯竭。經濟奇蹟會隨之結束嗎?

這是 Algorand 到了第 365 天的問題。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假設,在未來幾年不會有太大的相關性,但答案極其重要。

最終,「內部選擇」之後的生活歸結爲網絡基礎。Algorand 團隊和基金會將進行爲期 5 年的拍賣,推動貨幣市場自我實現。他們能在這一時期創造出真正的經濟價值嗎?問題是:到最終看跌期權到期時,Algo 貨幣實際上是一種交易媒介 (MoE) 和價值儲存媒介 (SoV) 嗎?

在一個巨大的經濟體中,負面保護可能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重要。我們相信,實驗的長期成功最終取決於團隊對接入真實網絡價值的能力。他們需要實現他們所謂的「無國界經濟」。「實驗結束時,實際 GDP 是多少?」也就是說,這個網絡設想了哪些實際的應用,它們代表了多大的經濟價值?

我們甚至在網絡上線之前就已經看到了這種策略的端倪。迄今爲止,Algorand 已經宣佈了四個生態系統合作伙伴。其中之一是 OTOY,這家屢獲殊榮的雲圖形公司計劃在 Algorand 上推出高端 GPU 渲染服務。另一個廣爲人知的合作伙伴是 Syncsort[],這是一家專注於企業的大數據公司,擁有 800 多名員工。我們將密切關注這些夥伴關係如何隨着時間的推移取得進展,以及它們如何融入更廣泛的 Algorand 生態系統。

確定看跌期權到期後貨幣價值的最重要指標之一是網絡去中心化。早期將需要經濟管理,但 Algo 貨幣和網絡最終會與基礎脫鉤嗎?它需要有自己的生命,正如我們在比特幣那裏看到的那樣。

另一方面,我們可能問錯了問題。也許已經有一個聰明的貨幣解決方案來解決這個問題。擁有一個世界級的宏觀經濟學家團隊,我們很可能沒有想到 Algorand 的 365 天問題。我們將密切關注基金會是否會在標售結束後公佈 Algo 貨幣政策的長期經濟路線圖。

最後一點要考慮的是,基金會 365 天的現金儲備。經過多年的拍賣,基金會的資產負債表上將擁有非常大的現金頭寸,因此將有靈活性運用新的貨幣壓力來支持 Algo 市場。該基金會對基金本身採取嚴格的管理措施,將銀行賬戶分開,並提供季度審計 ,這一事實表明了這種可能性。

這種貨幣政策的演變會是什麼樣子呢?有一件事是清楚的:這些拍賣不僅僅是爲了籌集資金。它們不是 EOS 式的籌資機制,而是一種實施實際經濟政策的方式。因此,外匯儲備在長期經濟穩定中發揮重要作用是有道理的。我們將密切關注該基金會的官方立場。

結論:一個強有力的承諾

Algorand 的經濟實驗是同類型中的第一次。在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宏觀經濟學家團隊的領導下,Algo 拍賣是首次與激勵理性和尋求均衡的市場的經濟模型相關聯的代幣發行。與投機效用代幣相比,Algo 市場更類似於外匯交易對,其行爲方式在任何其他加密貨幣市場都不會出現。

然而,這樣的實驗並不適用於任何項目。這些拍賣最終是爲了樹立信心和引導一種貨幣,但市場需要相信該項目的潛在技術、願景和價值。

Algo 的市場動態不能更好地配合這樣一個高質量的團隊和技術。在經濟學以外,Algorand 項目還代表了終其一生的工作,這既包括了密碼學家、圖靈獎得主西爾維奧·米卡利教授多年來的學術研究,也涵蓋了分佈式系統 30 多年來面臨的挑戰。

我們非常激動地看到這個實驗的展開,並參與到 Algorand 的經濟中來,更重要的是支持一個如此聰明和富有創造力的團隊。此外,我們很興奮地期待目睹 Algorand 的獨創性如何激發新項目重新思考貨幣政策,並將新的創造性宏觀經濟理念應用到其協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