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bin 在福布斯的專訪中稱願意與中國政府合作,傳授公鏈具有的好處,他認爲臉書的 Libra 不會實現。

原文標題:《Joe Lubin 暢談區塊鏈的「科學怪人」,並期待與中國合作》(Joe Lubin Talks Trump, Blockchain’s ‘Frankenstein,’ And Willingness To Work With China)
作者:Michael del Castillo
編譯:Jacky、Tessa、Blair & Jhonny

也許沒有任何其他人會像 Joseph Lubin 那樣如此活躍於將以太坊轉變成一個全新的商業平臺了。 Lubin 與 Vitalik Buterin 等人聯合創立了以太坊,同時也是以太坊開發工作室 ConsenSys 的創始人,ConsenSys 是一個由諸多相互連接的初創企業組成的公司,這些初創企業致力於爲他們所謂的全球計算機搭建各方面元素。

得益於他成立了 ConsenSys 以及他獨具慧眼地看到了諸多尚不完善想法的潛力,Lubin 自 2015 年迅速成爲區塊鏈領域的領袖人物,之後 Lubin 和他這個不受特定治理約束的公司在 2018 年底遭遇了挫折,鑑於搭建以太坊相關技術所需的時間要比預期更久,且該技術的採用速度要比預期更加緩慢,當時他不得不裁掉了超過 10% 的員工。

現在,Lubin 表示 ConsenSys 已經恢復到了平衡的狀態,並開始慢慢地重新招聘。在本次接受 Forbes Crypto & Blockchain Advisor 的深入採訪中,Lubin 表述了他願意與中國政府合作,傳授公鏈具有的好處,同時他也分享了自己對於 Facebook 的 Libra 項目的看法,聊了聊區塊鏈聯盟 Hyperledger 截止當前最重大的項目,並詳細地闡述了他對於以太坊下一階段的偉大計劃,也即他和很多其他人正在專注的開源項目以太坊 2.0。Lubin 的工作最終可能會爲一個全新的世界秩序奠定基礎,或者也可能被證明只是一個白日夢。

福布斯專訪 ConsenSys 創始人:期待與中國合作,傳授公鏈好處以太坊孵化器 ConsenSys CEO Joe Lubin

以下爲本次採訪主要內容。

福布斯:你的工作有多少是專注於企業方面的?

Joe Lubin:你說的是 ConsenSys 還是我自己的私人工作?好吧,我的私人工作就是 ConsenSys,因此 ConsenSys 本身的工作大約有 65% 是專注於以太坊公共主網的。但幾乎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適用於私有的許可型場景。我們確實看到這兩者的差異正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小。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對外表述的,這也是我們的願景。

我會花很多的時間在不同國家的企業方面,與不同的企業洽談有關我們搭建的商業區塊鏈網絡,我們使用可以在以太坊公共主網進行搭建的方式來建立這些商業網絡,或者談論有關將某個商業區塊鏈網絡與另一個商業區塊鏈網絡連接起來的方法。比如 Komgo(一個藉助區塊鏈來精簡貿易商品融資和其他應用的企業組織) 和其他致力於對抗串謀或增加信任水平的網絡。我非常關注以太坊 2.0。我們 ConsenSys 有很多人正在與世界上其他組織親密合作,致力於推進以太坊 2.0。

福布斯:以太坊 2.0 是什麼?

Lubin:以太坊 2.0 是對當前以太坊 1.0 平臺的自然擴張。它將作爲一個獨立的網絡加以實現,但從以太坊 1.0 到以太坊 2.0 將會有一個平穩的演變,無論是在開發者經驗方面,還是以太坊 1.0 將如何實現代幣轉移並讓這兩個系統中的智能合約相互通信等等,都將是一個平穩的演變。

很快當以太坊 2.0 的階段 0 啓動之後,以太坊 2.0 的權益證明 (PoS) 機制實現層—我們稱之爲信標鏈 (Beacon Chain)—將能夠敲定以太坊 1.0 上的區塊。所以,早期會有這種交聯和一些相互依賴性。

福布斯:你能具體闡述一下以太坊 2.0 嗎?

Lubin:以太坊 2.0 將由三個主要階段組成:階段 0(信標鏈);階段 1(信標鏈帶有 1024 個不同的分片,這將允許交易以分組的形式進行結算,而不需要將所有的交易都放在整個以太坊主鏈上進行結算);階段 2 (屆時分片不僅僅作爲儲存,同時也是執行環境,就好像在以太坊 1.0 上的智能合約機系統一樣)。

階段 0 和階段 1 不會由用戶和開發者經驗驅動,而是由一些非常聰明的人致力於解決深層次的分佈式計算問題。階段 2 將在很大程度上考慮開發者經驗,我們的 Quilt 團隊正在這方面進行搭建,該團隊首要關注的就是用戶對於開發環境的需求。

屆時將會有不同類型的執行環境 (execution environments),因此以太坊 2.0 的執行環境將不是單一性的。我們將構建一些早期的執行環境,它們將會非常好用,因爲我們很早就專注於此了。這將使我們能夠及時地搭建出一個更爲擴展的系統,並使我們能夠針對不同類型的問題構建具有不同側重點的執行環境。針對不同的問題領域,使用不同的架構將會更具效率。

Forbes:用戶羣是誰?

Lubin:軟件開發者。不過我們有很多軟件開發者也在開發產品或服務,所以他們的用戶纔是實際的客戶,不管是企業、政府、銀行或央行的客戶,還是遊戲玩家或者致力於搭建新聞或音樂平臺的人。

Forbes:企業需求如何在從零到一的層面上改變現狀?

Lubin:企業需求已經開始在從零到一的層面上改變現狀。最終這些都會建立在構建去中心化的全球網絡的背景之上—— web 2.0 到 向 3.0 邁進。這就涉及到公共的無需許可區塊鏈以及很多連接到其他事物內部的區塊鏈。

這裏面還涉及去中心化存儲、帶寬和繁重的計算。我們從最難的方向開始,即公開且無需許可的區塊鏈,任何人都可以在其中嵌入拜占庭環境。我們以一種可擴展性不是特別好的方式來有效地解決了這個問題,但事實是,這樣的方案同樣可以具備顯着的可擴展性,因爲我們可以在第二層構建有趣的解決方案。這個基本的信任基礎徹底改變了這個星球上的信任模式——從主觀信任到自動信任,並且保證了在該層上執行協議的一致性或客觀信任——以至於我們現在正在爲新興的去中心化經濟建設看起來像是金融管道的方法。所有這些事情都在進行,與此同時,大家都同意:「嘿,我們有了這個新的信任工具,我們可以更好地進行協作。」

諸如 PegaSys (前身爲 Pantheon)之類的項目,實際上是唯一一個完全遵循企業規範的項目。在公共主網層面上,它是一個優秀客戶端。它具有所有無需許可或許可系統的特性,以及企業所需的隱私保密性。因此,我們現在將這個組件放置在三個非常有趣的地方:首先是位於以太坊的公共空間中,然後是企業以太坊的空間中,現在又在 Hyperledger 的空間中。現在很多企業正在推動這個產品的發展。

福布斯:企業在使用這些去中心化系統時,對於必須支付燃料費(即對在以太坊區塊鏈平臺上進行交易或執行合約時需要支付的費用進行定價)是否樂於接受?

Lubin:當我們推出一項革命性的新技術時,重點不是要讓這項技術變得容易使用,而是要展示技術背後的原理並說明它具有革命性的原因。以太坊這臺公共機器有一大堆齒輪、滑輪和鋒利邊緣暴露在外面,我們必須進到機器裏面,手動轉動曲柄。

如果你關心的是招徠大堆客戶,那麼讓用戶支付燃料費並不是一個好主意。但是,如果我是一名軟件開發人員,那我在發佈一款遊戲或任何其他應用時,是需要爲基礎設施支付大量費用的。因此,總得有人來爲這些基礎設施費用買單。將來,用戶們可能會以向礦工或驗證者們付費的形式爲這些基礎設施買單。不過在這之前,企業們已經以燃料費的形式承擔了很大一部分費用了。

福布斯:什麼是以太坊「燃料站」網絡?

Lubin:「燃料站 (Gas station)」網絡是一個工具,現在已經在廣泛應用了。基本上就相當於運送東西。「燃料站」運用了一種叫作「元交易(meta transaction)」的技術,能讓人與去中心化應用(dapp) 進行交互。任何時候,如果有東西需要送進「燃料站」網絡,就需要支付「燃料」費,「燃料站」網絡基本上就是這麼回事兒。通常這一運送過程是需要付費的,所以會有一羣人設置軟件來監控需要運送的東西,並負責將東西運送進「燃料站」。一般情況下,會由開發人員向這些運送者支付費用。因此,這一過程能進行得很順利,並能避開互聯網的缺點(互聯網是依靠廣告來支持這些應用的)。

福布斯:五年前,你曾料到「燃料」會成爲以太坊採用的巨大障礙嗎?

Lubin:我們清楚用戶體驗會是一個難題。我們當時正在尋找十六進制數字長串。我們知道,必須先把機器造好,然後再給它上色,用漂亮的外衣裝扮它。

福布斯:現在面臨的難度有超出你的預期嗎?

Lubin:我倒是爲這麼短時間內能取得這麼大的進展感到有點意外。要是你回頭看看以往那些巨大的社會變革,例如手機、互聯網、網絡、汽車、電等等。你會發現,它們的進程都要緩慢得多。去中心化網絡革命或變革發生的時間還不到十年,差不多隻有五年左右。比特幣是一種很窄化的技術,而距離智能合約的誕生也才五年左右。所以,看到那麼多大公司、初創企業、那麼多人對以太坊感興趣,認爲它具有無限前景,這真的讓人頗爲驚訝。

福布斯:你能否描述一下基於區塊鏈來進行網絡重塑的業務組件?

Lubin:需要的不只是基於區塊鏈;還要基於去中心化協議。區塊鏈只是其中之一,但還需要其他東西,例如存儲和帶寬。什麼是去中心化全球網絡?它指的是我們在值得信賴的協作網絡中實現的所有服務。這些服務並非由掌控全局的單個或子集參與者所擁有。

福布斯:5G 的迅速發展有什麼重要意義呢?

Lubin:非常重要。我們正在研究去中心化帶寬。例如 WiFi 感知(WiFi Aware),這項技術可以讓我們將自己的手機與他人的手機相連,而且任何人都不會因爲距離太遠而斷網。區塊鏈網絡和代幣化將幫助我們構建這些網絡,讓我們能夠共享資源,並使用不同的代幣向對方付款。

福布斯:當你看到全球 5G 競賽,以及中國對競爭性加密貨幣的政策時,你認爲以太坊能夠做些什麼?

Lubin:這取決於深度包檢查技術,以及中國對其數字邊界的掌控程度。如果我們擁有衛星星座(OneWeb,SpaceX 以及其他公司)的話,這個問題可能會變得更加有趣,因爲我們可以跨邊界實現網狀網絡連接。我覺得這些想法十分強大。你想想,互聯網僅僅通過提供免費訪問信息的途徑,就喚醒了世界的很多地方。我認爲這個問題很複雜,但對這個星球來說會是積極的。

再者,由於你擁有了數字的稀缺性,那麼你就能夠感知到全新的信任基礎結構、全新的協作基礎結構和代幣化的潛力。再一次來說,這一切都取決於信任。中國公司正基於這些信任基礎發展、重構。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概念。

因此,我認爲就想法方面,這些想法都十分有力。最終,除非每個人都擁有相當數量的賴以生存的基礎設施,否則事情將變得不穩定。我們可以建立一個權益持有者社會,並且擁有爲我們賴以生存的網絡提供動力的代幣。

福布斯:中國已經明確表示,它希望增加透明度,並防止反洗錢。這也是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在談論的區塊鏈可以做的所有事情。但是,我們有一點疑問:「這裏面的洗錢該如何定義,它們跟透明度之間又存在何種關聯呢?」

Lubin:你可以把中國看作是一家獨立制定規則的企業,並且這家企業擁有一個多達 14 億人口的龐大的客戶羣。這是一支很難與之抗衡的經濟力量,但這裏面也會存在一些不穩定的因素。因此領導人必須使人民保持相對幸福。

福布斯:你認爲中國的加密貨幣未來會不會與其他加密貨幣互操作?

Lubin:我覺得中國的領導人是認可區塊鏈在其中的重要意義的。我希望中國的加密貨幣可以開放,並且能夠實現互操作,這不好說。

福布斯:你覺得以後可能在美國的內布拉斯加州看到人們用加密貨幣購買麪包嗎?

Lubin:你在美國機場看到過人們用支付寶付款嗎?

福布斯:我看到過。但他們使用的不還是美元嗎?我覺得這點是很大的不同,你覺得呢?

Lubin:確實。但明年會怎麼樣呢?五年以後呢?中國有加密貨幣發展的軌道,並且會用最快的速度去發展。

福布斯:現在有哪項區塊鏈以外的技術讓你眼前一亮嗎?

Lubin:很多去中心化的東西都非常有趣。很多年前,我是神經網絡 (也叫深度學習) 的專家。現在看來,當時應該叫「淺學」更合適。所以我現在開始重新關注那個領域的發展。我一直在金融圈,10 年前或者 15 年前,金融或經濟學領域能經常看到我的名字,但直到最近我才真正開始關注這個行業。

大概一年前左右,我之前一直在反覆說的觀點逐漸清晰,即我們的全球金融和經濟體系實質上已經崩潰,中央銀行一直在迴避和拖延問題,如今收益曲線開始變平,央行可能已經無法繼續躲避,而這一次的經濟蕭條可能比想象的更嚴重。所以,我一直在說,如果哪裏開始崩潰,帶來的可能是多米諾骨牌般的連環潰散。

福布斯:是什麼讓你重新關注老本行金融業?

Lubin:我們寄希望於央行能繼續拖着讓我們有時間建立一種更堅實的基礎設施,在那個體系中可以實現更多的可持續增長。我們還沒建好,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因爲技術現在還不夠成熟。希望我們能渡過這一劫,但願這次的蕭條不會特別可怕;然而無論經濟衰退的程度如何,我覺得都可以被稱得上是蕭條。

讓我關注的是,我們星球上的生態系統、現有經濟制度和貨幣體系的岔路口,因爲我們的貨幣體系現在已經岌岌可危。Facebook 的 Libra 是個有趣的項目,不依賴於現有事物運行——如果最後 Libra 項目能啓動的話。但這個想法本身真的非常非常好,加密貨幣可以與一攬子貨幣或國家債券和商品期貨共存。

福布斯:我們回到之前那個話題,「不存在糟糕的採用」,你覺得 Libra 的提出是一種進步還是你會對它感到害怕?

Lubin:我完全不害怕 Libra。我認爲 Libra 不會實現,因爲它最大的資產同時也是它最大的負擔。很多人應該有能力坐下來,討論區塊鏈網絡商業化,持有自己的加密貨幣。JP Morgan 就在做這個,推出了它的數字簽名銀行等。這些都很好。但是 Facebook 把它全球 13 億用戶通過 Libra 加入到這一切來,就太可怕了。

再者,如果扎克伯格擁有控制小國貨幣政治的權力,這會讓人感到不安。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很多種體系;應該提供其他選擇,而且小國能夠真正從貨幣的穩定性中獲利,可以實現零摩擦的跨境交易。

只要我們有不止一種體系,那麼這些體系就都是很棒的選擇,提供與一籃子貨幣掛鉤的不同貨幣選擇。可能這就會是我們新的主導貨幣制度。而且我覺得政府也會喜歡,因爲他們可以向這些體系發行政府債券。

福布斯:你提到中央銀行在迴避和拖延問題,你覺得這是進步還是央行只是在繼續迴避?

Lubin:我覺得這是進步。對於一個岌岌可危的系統來說,已經是很大的負擔。不過我覺得理論上來講,如果繼續下去維持的不錯,就很好了。這是選擇權,是錢。一個資本主義社會,政府還控制貨幣價格,有點蠢。加密貨幣體系會像商業一樣,會成功也可能失敗,這取決於它們服務客戶的能力。

福布斯:從 Libra 項目宣佈以來,我們已經有了三個有趣的央行概念:Libra,中國人民銀行和 Mark Carney 的央行自願參與的浮動一籃子貨幣,你有最喜歡的嗎?

Lubin:我最喜歡的是可選擇性。我想看到很多不同的實驗想法。

福布斯:中國的加密貨幣會不會對美元造成威脅?

Lubin:我不這麼認爲。美元遭遇的威脅來自多個方面。中國和俄羅斯正努力在擺脫美元的前提下進行大量的業務往來,其他國家也紛紛效仿。美國的影響力正在並將持續縮小的原因有很多。那可能不是一件壞事,但在某些方面,可能會產生不太好的影響。我認爲中國的加密貨幣並不是主要因素。

福布斯:我的同事 Jeff Kauflin 不久前寫了一篇關於 ConsenSys 及其工作情況的文章。ConsenSys 的瘦身方案目前進展如何?你們目前重新開始招聘了嗎?

Lubin:從去年 12 月到現在,我們已經招了 100 到 150 名員工。

福布斯:自從裁員以後,員工數量恢復淨增長了嗎?

Lubin:現在處於非常穩定的狀態,大概在 1000 人左右。

福布斯:零知識證明目前的進展如何?

Lubin:我們的 Pegasys 小組目前正在開展突破性的工作。你知道,安永在零知識證明領域提供了大量的支持,它在做一些很棒的事情。我們還擁有一家與我們緊密合作的投資組合公司 Aztec,這家公司負責搭建一堆零知識組件,你可以把這些組件組合在一起,就像樂高積木一樣,然後搭建出兩種不同的解決方案。

福布斯:你怎麼看待 Hyperledger 目前正在開展的工作,很多大型企業都在通過 Hyperledger 嘗試共同搭建可信計算框架,然後將計算轉移到鏈下?

Lubin:可信計算是一個技術大雜燴,涉及硬件、軟件、可信執行環境(TEE)和安全區域(Secure Enclave) 4 個方面的內容。即使在零知識證明這麼一個小類別中,也有很多種不同的實現方法,並且這些方法通常取決於系統設置而有所不同——比如這個設置是否可信,或者是否存在一個大型的需要進行多次操作的設置,又或者進行加密和驗證過程需要進行多少次計算?這是一項非常年輕的技術,很多不同的團隊都在探索。

福布斯:那麼這項技術應該怎麼樣才能算是成功呢?有很多不同的人同時在嘗試搭建可信計算框架。它不僅是開源的,也是基金會的一部分。感覺它就像是科學怪人,不過這個怪物可能會很漂亮。

Lubin:確實是科學怪人。因特網和萬維網也都是科學怪人。它不僅能夠藉助自身的優勢,還能借助許許多多才華橫溢的人——別忘了,這些人都在孜孜不倦地探索解決方案基礎,並公開協作(儘管不是 100%公開,但也貢獻了相當的比例)——來最終實現。最棒的一點是,這個世界上不會存在所謂「最好的技術」,只存在針對不同用例的「最合適」的技術。這項技術的發展非常迅猛,如果你讀過或者聽說過《大教堂與市集》這本書,那麼你會意識到它並不是以自頂而下,類似控件的方式來構建的。因爲這種構建方式遠遠不如讓一羣聰明的螞蟻四處奔波、攜手共建來得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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