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flux | Hello New World  寫在主網 Tethys 上線之際

海洋是衆神之源。

——荷馬 《伊利亞特》 卷 14 第 200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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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無垠無狀,從古至今,以它的博大和神祕,不斷激發着人類的想象力、探索欲和冒險精神,將居於陸地的我們,一次次召喚至它的面前。

海洋不僅孕育神衹,也孕育生命和人類文明。

人類爲海洋着迷,從遠古開始。

不同於其他內陸河流文明,古希臘人依託海洋而生,作爲世界上已知古代文明中唯一的海洋文明,古希臘文明對遼闊的蔚藍色汪洋心懷敬畏與好奇。

赫西俄德《神譜》記載,天與地的起源,一切皆從混沌開始。深不可測的海—— Pontus,是最早的海神。

大地女神 Gaia 受孕於天,誕下 12 泰坦。

Oceanus 大洋河流之神,十二泰坦之首,是地球上往復循環的大洋系統。

Tethys 滄海女神,十二泰坦之一,孕育了地球上所有的河流,以及三千海洋女神。

古希臘人大概是從那時起走向海洋,這可能也是人類第一次走向海洋。

自此後的希臘神話,基本上圍繞着海洋展開。

在神話裏,人類從豐盛富饒的黃金時代跌落,智慧與力量受到限制,失去了漫長的生命,面對沒有盡頭的憂愁與煩惱,卻依然保持着桀驁不馴。

不願屈從於奧林匹斯山上無限的權力,不願屈從於神喻詛咒或預言,人類探索未知的大陸,探索天空,也探索海洋。

且,從未停止。

Conflux,意爲匯流,從涓涓細流,匯聚成江河,奔湧至海洋,蒸騰爲雲霞,迴歸大地,又成溪泉。暗合中國上善若水的古老智慧。

海納百川,週而復始,於動而生。

世間真理亦如此。從懵懂到睿智,以知識爲傳承,以謙卑之姿態,一代一代,霓虹閃爍取代了鑽木取火,人類從遠古走來,在科技的指引下走向未知之地。

經歷了 Pontus 及 Oceanus 兩個階段後,Conflux 網絡今日起正式邁入 Tethys 時代。恰如第一個生命誕生於海洋,從無到有,從古老到摩登,從漆黑貧瘠的深淵到物種豐饒的海面,一個嶄新的時代拉開帷幕。

誠然,我們的社會一直在變,卻鮮少有從 1969 年開始的那樣深刻的變化。

1957 年 10 月 4 日,蘇聯成功發射世界第一顆人造衛星“衛星一號(斯普特尼克 1 號)”,這標誌着蘇聯在“爭霸”的過程中暫時取得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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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此的應對,則是在 1958 年成立 ARPA (美國高級研究計劃局),該部門的目標是爲了保證美國在科技競賽中的領導地位,將科學技術應用於軍事領域。

1969 年,美國 ARPA 提供經費,聯合多家計算機公司和斯坦福大學、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等 4 所高校,共同開發 ARPANET (阿帕網)。ARPANET 作爲軍用系統,當時一共只有 4 個節點。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無心插柳之下,改變世界的進程從此開始。

ARPANET 逐漸分化成兩個部分,一部分留在了軍事領域,另一部分走入了普通人的生活。

Web 1.0,初代互聯網呱呱墜地。作爲第一代網絡,它是靜態的、單向的,它解決了人們對信息搜索、聚合的需求,門戶網站和黃頁則是我們最常見的 Web 1.0 模式的代表。

但很快,單向的互聯網便無法滿足人們的需求,人們已經不滿足於傾聽, Web 2.0 應運而生。Web 2.0 的初衷,在於讓互聯網上擁有更加多元的聲音,普羅大衆也首次擁有了發聲的權利。Web 2.0 時代由社交媒體、博客及在線社區組成,用戶可以在實時地交互和協作,自 2004 年出現的 Web 2.0,至今仍然繁榮。

野蠻生長 51 年之後,互聯網的力量已經充斥了人類生活的各個角落,全球互聯網普及率高達 67%,並且仍然在持續增長中。“年過半百”的互聯網,因爲有了數十億人的參與而變得異彩紛呈,並重新解構了這個世界。

原本用來服務於軍事、戰爭、甚至殺戮的互聯網,卻成了 20 世紀人類最重要的發明。 互聯網的發展,得以讓數以億計的人們享受到科技帶來的便利,並且它們大多是免費的。它向人們展示了無限可能,幫助人們更加高效地獲取知識,打破了階層、距離、語言與性別的限制,在互聯網這個線上空間裏,再也沒有貴族與皇帝,人們第一次擁有了與這個世界平等對話的權利。

互聯網,曾是盜火者普羅米修斯。But each coin has two sides.

時光荏苒,今天的中心化互聯網正在逐漸暴露出它的弊端,每個人都被這個龐大系統的陰影籠罩,“美麗新世界”的大門漸漸拉開。

隨着世界逐步走進互聯網時代,也誕生了 Google、Facebook 和抖音這樣 Web 2.0 時代的壟斷寡頭。人們漸漸發現,他們爲了便捷在網絡上所留存的信息,逐漸成爲少數壟斷寡頭們的“金礦”。當數據成爲斂財工具,隱私也成了寡頭們縝密佈局中的一枚棋子。這些巨頭利用信息不對等和手中的資本,不僅瘋狂地將屬於每個人的隱私數據據爲己有,甚至利用大數據操縱言論及選舉結果。此前曝光的“劍橋門”顯示,超過 5000 萬 Facebook 用戶的個人信息被盜用,影響了 2016 美國大選及英國“脫歐”公投等重大事件的結果。

與此同時,創業者和初創公司的處境亦變得艱難。時至今日,一旦大平臺與寡頭們改變遊戲規則,客戶與利潤就會被搶走。

創新被“不確定性”所取代,互聯網變得不那麼有趣和有活力。

需求催生創新。

就在我們扣響 Web3.0 時代的大門時,我們發現“數據”正在成爲我們最重要的資產之一,互聯網寡頭無時無刻窺探我們隱私的行爲令人如鯁在喉,我們希望數據的所有權能夠迴歸創造者本身。

正是在這種強烈的呼聲下,在隱祕的角落裏,去中心化與加密網絡正在萌芽。

“加密朋克”(Cypherpunk)起初只是一小搓人的聚會,幾個相熟的朋友聚在一起討論一些看似令人頭疼的程序和密碼問題。他們的交流都是通過當時最新的加密方式(如 PGP)進行,因此每個人的隱私都可以得到很好地保護,同時大家的想法也得以毫無負擔地自由分享。

“加密朋克宣言”中對隱私的詮釋,彰顯了他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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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私 的存在 對於電子時代的開放社會 十分 必要 ,但 隱私 並非祕密 。隱私 是你不希望全世界都知道的事。而祕密,是你不想任何人知道 。隱私是個人的一種權力,讓他可以有選擇的對外部世界披露自己的信息。

既然我們需要隱私,我們就必須保證交易中的一方,僅獲得參與交易所必須的 信息

這種“安全 + 自由”的組合,與思想碰撞的火花,點亮了去中心化網絡的未來。

2008 年 10 月,一個名叫中本聰(Satoshi Nakamoto)的匿名人士(或組織)向 metzdowd.com 的“加密朋克”郵件列表中發佈了一篇論文《比特幣:P2P 電子現金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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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比特幣和以比特幣爲代表的去中心化區塊鏈網絡,登上了歷史舞臺。時至今日,經歷了十餘年的發展,比特幣依然是區塊鏈世界裏閃耀的那顆啓明星。

那時,還是“網癮”少年的 Vitalik,最愛的遊戲是《魔獸世界》,天資聰穎的他在遊戲中的等級極高。但不幸的是,《魔獸世界》的製作公司暴雪(Blizzard)對他心愛的遊戲角色動手了,毫無預兆的取消了“生命虹吸”這個技能。爲此,憤怒的 Vitalik 多次聯繫暴雪工程師,獲得的回覆是:爲了遊戲角色平衡,不能恢復。

那一刻,他意識到在許多時候,人們並不自由,甚至在別人拿走自己的勞動成果的時候,無能爲力,直到他遇到了改變他人生軌跡的比特幣。

轉眼到了 2014 年,癡迷比特幣的 Vitalik 發現了比特幣在先天設計上有無法突破的侷限性,他提出的以探索“下一代加密貨幣與去中心化應用平臺”爲目標的以太坊,一經問世便受到許多極客的追捧。

以太坊協議多年的運營和其網絡效應,讓它獲得了令人矚目的先發優勢。智能合約是以太坊吸引追隨者的一大賣點,其通用性和可塑性讓開發者們趨之若鶩,卻增加了整個系統的複雜性和資產安全方面的隱憂。

相較於比特幣每秒可以處理 3-7 筆交易數據,以太坊每秒可處理 14-20 筆交易已經是巨大的飛躍,但是與我們習慣的、已經無比成熟的中心化系統相比,以太坊的性能短板就凸顯出來了。

由於性能不足,導致以太坊上合約運行速度緩慢,一旦交易量增多,擁堵的網絡會導致交易費用居高不下。

很遺憾,去中心化網絡 2.0 時代人們期待的“新生產力帶來的飛躍”並沒有出現。 區塊鏈技術具有革命性,卻耽於性能的瓶頸。經過 10 餘年的發展,它並沒有真正地走入人們的生活,反而變成了少數“科學家”和冒險家的樂園。他們關起門,在裏面自得自樂,甚至將這裏當成法外之地,肆意斂聚錢財,揮霍良知。

雖然令人難以接受,但很多時候,科技創新的初衷,並不是爲了提高效率、改善人類的生活,相反,他們的目標是威懾、壟斷、攫取超額的利潤。只有認識到了這個真相,纔會瞭解“科技向善”是劃時代的能力。

走入千家萬戶的科技,纔是值得被留下的科技,改變人類生活的創新,纔是對未來負責任的創新。即使曾是“國家機密”的 ARPANET (阿帕網),最終也因爲改良後惠及全世界,才被人們所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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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前人的傳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腳下是滾滾的歷史車輪。 無數“後浪”前赴後繼,Conflux 也是其中之一。新時代,沒有“天選之子”,我們都是建設者。

與“加密宣言”一樣,許多偉大旅程的開端,只是平鋪直敘的歷史文字裏一個不經意的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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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幾個認真的年輕人,從一堂清華大學密碼學課程關於比特幣的課後討論,論證出了一個模型,經過了相關的科學實驗,總結出了一篇論文《Scaling Nakamoto Consensus to Thousands of Transactions per Second》,並被收錄在 arXiv 上。

理論驗證成功,原以爲他們的學術合作也將告一段落。

但“只有被用了,纔有意義”,最初只是作爲論文來準備的模型,在姚期智老師的支持下得以走出象牙塔。

通過多次測試,“樹圖”(Tree-graph)共識算法,每秒交易處理量可以達到 3000+。

突破性能和去中心化網絡中確認時間的瓶頸,這一次,我們希望將緊閉的“真理之門”推開一條縫隙,讓向善的科技走入各行各業,讓去中心化網絡走入人們的生活這件“小事”,成爲可能。

爲此,我們準備了 2 年。

2 年後的今天, Conflux 網絡的基礎設施已經初步構建完畢。同時,我們還保留了測試網絡,爲後續開發人員提供同 Conflux 網絡(Tethys)開發環境相同的開發測試環境。

爲將區塊鏈的精神貫徹到底,我們將持續進行算法開源,與世界共享研究成果,讓更多的人可以因爲科技創新而享受到更好的生活。爲鼓勵這種“向善”的創新,Conflux 也將在技術、社區、資金和政策等各個層面,對開發者進行全方位的支持。

當網絡基礎設施與生態構建完成之後,Conflux 希望可以利用自身優異的性能爲未來商業賦能,實現資產和數據的互通互信,創建一個更具價值的網絡世界。

我們珍惜現在,但我們也看到了未來。

未來世界是公平的,是人人可參與的。

未來的世界,每個人都應該是隱私數據的主人,人們理應擁有對個人數據的控制權和分享權;每個人都應該是勞動所得價值的主人,人們理應有說“不”的權利。向善的科技,應該有利於全人類的發展,我們遵循道德和法律,相信人性的力量,也有直面那些不公平、那些“枷鎖”的勇氣。

對習慣的妥協毀掉一個人,對“惡”的妥協則可以毀掉一個世界。

如果說每一個劃時代的進步都需要先驅,如果總有人需要開闢在前,如果總有人需要惠及後人,如果總有人要對“他們”說“不”,那麼,Conflux 願同無數“後浪”一起,成爲下一個時代的盜火者,燃燒自己照亮前行的路。新時代,人人都是建設者。

Conflux 網絡(Tethys)上線不是結束,而是一段全新偉大旅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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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Conflux 網絡也將以全新形象與大家見面。

黑色代表大地,藍色代表天空。Conflux 拼寫中的字母“C”與“F”像中國傳統的榫卯結構一樣交錯扣合相生相成,以一個支點立於地面,“樹圖”將紮根於現在,面向未來,托起希望,欣欣向榮,葳蕤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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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lux 團隊也將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持續提供網絡技術保障與支持,直到其最終完全交付社區。 我們希望在飛速迭代的區塊鏈加密網絡歷史進程中,Conflux 網絡能夠和你一起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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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引用詩人 Dylan Thomas 的那首貫穿電影《星際穿越》的作品作爲致敬。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從未停歇。感謝那些在黑暗中發出光明的人們,感謝那些替我們打破不合理的人們,願那些爲人類進步做出貢獻的人們,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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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裏生不出虛弱的草,海洋裏沒有無名之輩。

生命從海洋孕育,但從海洋走出的不僅是生命。信仰,也將從海底冉冉升起,生生不息。

附錄:Conflux 的旅程

2018 年第二季度 ,Conflux 原型實現,發佈內部測試網。

2018 年第四季度 ,在區塊鏈和加密貨幣市場最蕭條的時候,紅杉中國、峯瑞資本、華創資本、百度風投、融 360、MetaStable、Fundamental Labs 和 IMO Ventures 等投資機構依然對 Conflux 持有信心,給予 Conflux 網絡 3500 萬美元的戰略投資。

測試網絡於 2019 年 4 月 4 日上線 ,並在當季度通過安全審計。

2019 年第三季度 ,專注於 Conflux 網絡生態的開發及運營等相關工作的杭州應用開發運營中心成立。

2020 年第一季度 ,上海樹圖區塊鏈研究院在上海市政府、市科委、徐彙區政府等相關部門的關懷與扶持下,正式揭牌。研究院基於樹圖(Conflux)區塊鏈底層系統,主要開展分佈式共識算法和區塊鏈系統性能的技術攻關。

與此同時,我們開發了名爲“ShuttleFlow”的跨鏈協議,可以爲用戶提供安全、高效、便捷的資產跨鏈橋樑。通過在比特幣和以太坊網絡部署多籤合約地址多籤映射,完成在比特幣及以太坊上通過多籤方式託管用戶資產,以 1:1 映射的方式將 BTC、ETH 和 USDT 等其它穩定幣引入到 Conflux 網絡環境中,爲推進 Conflux 網絡上 DeFi 生態的發展,創造了良好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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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資產跨鏈之外,Conflux 開發團隊還聯合了以 Justin 和 Sophia 爲代表的社區同仁開發了名爲“BoomFlow”的去中心化交易協議。這份協議包含閃兌、交易撮合等多種功能接口和高頻匹配引擎,足以支持去中心化交易運營商在 Conflux 底層網絡上順利、高效運行。

運營商可在無需許可的環境下免費接入 Boomflow 協議,並使用 API 接口自定義設定費用參數,開發個性化且友好的用戶界面,並採用獨特的用戶運營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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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 4 月 27 日 ,網絡第一階段(Pontus)上線,Pontus 已經可以提供一個穩定的底層網絡環境,供 Conflux 生態之上的合作伙伴測試開發 DApp。同一天,ShuttleFlow 資產跨鏈聯盟成立,比特派 Bitpie 和 Dappbirds 目前都是資產跨鏈聯盟的成員。

202 0 年第三季度 ,網絡第二階段(Oceanus)上線,本階段, Conflux 共組織了 14 次測試挖礦活動,5000+ 位礦工參與到了 Conflux 網絡的穩定運行測試中。在測試挖礦活動中,網絡節點數量達到 4800+,Conflux 正式躋身世界第三大去中心化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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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19 日 ,樹圖區塊鏈研究中心入駐長沙,湖南湘江樹圖區塊鏈創新中心暨區塊鏈底層技術及應用湖南省重點實驗室在嶽麓山國家大學科技城揭牌。

直至今天,網絡第三階段(Tethys)正式上線。

這期間 Conflux 網絡共經歷了 63 次網絡重啓,團隊產出了 50000+ 字的科普內容和教學教程,科普及熱點視頻近 300 個,發佈論文 3 *篇,其中 *2 篇 爲國際頂級會議收錄。

社區自發組織的”起源計劃“、“北斗計劃·天樞大學生區塊鏈創業營”和“烤仔城市 ConFi CITY 盲盒 NFT”等活動或生態項目,爲區塊鏈技術的科普和創業、應用埋下了可以燎原的星星火種。

曾有人民網、中新網、新華網和光明日報等十餘家重量級媒體,對 Conflux 進行報道。

0.1%,是目前 Conflux 網絡旅程的進度條。

在蒼茫的未知中探索,註定是少數勇士的宿命。但不是所有先驅,都會成爲先烈。

星河浩瀚,百川赴海,人間故里。 前路漫漫,在更遙遠的旅程中,會有繁花似錦,會有高朋滿座,會有 Conflux,希望也有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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