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3

昨天,我在澳門的一場即興發揮的演講,引出了一位粉絲的朋友圈筆記。被很多人轉發。他的筆記很精簡,主要是自己的理解和我的一些隻言片語。不過我看了,還是有一種打翻五味的感覺,總有一種表達不出的情緒,壓在我的心頭。

大家可以看一眼這則來自澳洲的華裔粉絲的朋友圈筆記,這些話確實大部分都是我說的,我也沒提前做準備,時候看看,我很擔心我會不會誤導很多人?我在這樣的大會上說這些顛覆過去認知的數據和經歷,是不是給國家添亂了?

身邊的朋友說我現在算是個小有影響力的人,說話要注意場合和身份了,要注意自己的影響力,不要誤導哪些認知跟你並不在一個水平的人。他們是我的好兄弟,他們說的很有道理,提醒的很對,我很晚送走了兄弟,一個人躺下,輾轉反側,今夜無眠。

我真的很自責!

其實,

最近的一個多月,

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忙碌、最焦慮也是最矛盾的一個月!

最近的一個多月,

也真的是我人生中最迷茫、最瘋狂也是最忐忑的一個月!

從股權價值投資的角色,切換到區塊鏈代幣的投資,這一切來得太快,來的太徹底,來得太出乎意料的瘋狂。我對區塊鏈有過深入的研究,我知道這是非常顛覆認知的制度、組織和效率革命(並非僅僅是一場技術革命),社會的發展和進步確實需要區塊鏈,尤其是在國際競爭的過程中,忽視了區塊鏈生態發展的國家可能真的會在未來被其他激進的小國彎道超車。

我有一種強烈的使命感,我認爲美國的財富主要是金融資產,尤其是納斯達克爲代表的資本市場的繁榮,吸引了全球的優秀科技公司紛紛去美國上市,爲美國創造巨大的金融財富,向美國政府繳稅。我們的上交所、深交所要用多少年才能取代紐交所和納斯達克呢?

作爲一名中國人,我由衷的希望祖國富強,希望在接下來的 30 年,我們能夠成爲真正的第一強國,從回我中華文明的光榮時代。希望我們能夠取代華爾街在世界範圍內的金融霸主地位,取代納斯達克在世界科技風向標中的造富神話。

作爲一名股權投資人,我也非常的期待國家興旺,希望在接下來的 30 年,我們祖國能夠成爲世界的霸主、與美國不同的、友善的霸主;同時我們也可以在這種強大的歷史洪流推進中,被巨浪裹挾着拼命奔跑,最終獲得個人成就和財富增長。所以我們在過去的 7 年投資了大量的人工智能、機器人、醫療健康、金融科技、互聯網保險、消費升級、垂直電商等無數代表新經濟的優秀初創企業。有些已經發展的非常不錯,在明年、後年可能就真的有 IPO 退出或者上市公司併購的可能性。我們已經爲此等待了 7 年。

作爲一名數字代幣投資人,我非常的希望我們國家能夠真正規範以區塊鏈爲基礎的數字資產行業,規範區塊鏈科技帶來的 ICO 行爲,開創沙河試驗區,讓年輕有爲的創業者們在一個安全的邊界內自由發揮,創新試錯。

這是一個世界的舞臺,全世界的創業圈已經被區塊鏈和 ICO 點燃,中國的創業者正在和歐美的極客們同臺競技,不分伯仲。但與此同時,這種指數級的、數字資產的瘋狂增長讓我感到極其的焦慮和不安。

過去從來沒有發生過,一些試探性的數字代幣投資行爲,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產生巨大的造富效應。雖然這都是停留在數字世界的虛擬財富,是一段又一段不可複製的數字代碼。

造富效應不僅僅帶來了創新,

更帶來了投機,瘋狂的投機。

最近這一個月,我曾經一度懷疑我的價值投資理論,我剛剛寫完的《投資異類》,很多原則就用不上了。過去我們看一個項目要一個月,與團隊深度交流、多維度交流訪談,寫立項材料,盡職調查,簽約,打款一系列流程,一個都免不了。在區塊鏈數字代幣投資的這一個月,我們參與了不少海外的優質區塊鏈項目,都是有紮實的用戶基礎(比如 Gifto 有 2000 萬活躍用戶、AppCoin 是僅次於 Google Play 的 Appstore),但是整個體驗是,我們風險投資人的“投資行爲”,已經徹底被顛覆了,投資在這裏不叫投資,改名叫“要額度”了。哪些社區炙手可熱的開源社區項目,受到廣大社區潛在用戶(投資人黃牛)的極力吹捧,美的找不到北,估值比幾個月前翻了 10 倍,而且所有條件一概沒得談,因爲後面還有幾萬個 Ether 排隊等着要額度呢。

曾幾何時,我們這些投資人徹頭徹尾的成了“乙方”。春江水暖鴨先知,作爲天使投資這條河流裏面的一隻鴨,我最快體會到了江水的冷暖。過去是暖的,今天是冷的。冷的讓你我睡不着覺。

區塊鏈這個概念並不好懂,我通常要用 2 個小時的 PPT,給那些具有極強的社會經驗的 CEO 們系統性的介紹,他們也只是聽個一知半解。爲什麼呢?不是因爲他們笨,是因爲他們太聰明瞭,他們看到了這裏面埋伏的巨大的問題,有技術不完善的問題、更有金融管控的問題,更有印鈔權的爭霸以及對政府權威的挑戰。

區塊鏈這種分佈式記賬的去中心化系統,對任何一個國家的金融管制,都是巨大的挑戰。90 年代我們剛剛進入互聯網時代的時候,一不小心成就了“自媒體時代”,一度讓我們的政府極度擔心;但是,自媒體畢竟還是被政府馴服了、規範了、有序了。可今天,這個所謂的區塊鏈技術,它所帶來的顛覆更加恐怖,因爲它帶來了“自金融”時代。自金融時代就像脫繮了的野馬,精靈已經從盒子裏放了出來。在創業和投資圈,以及一直存在的比特幣圈,首先引爆了原子彈,人性內在巨大的貪婪被激活了,包括我在內,每天都處於無比的亢奮當中,無法自拔。每天凌晨回到家,1 點睡下,每日清晨 5 點就要起牀工作。世界各地飄來的區塊鏈數字代幣投資機會,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這不是我們一個國家正在發生的熱點,這是全世界的投機熱潮。而且已經發展到了近乎瘋狂的邊緣,可能像極了 2000 年的 Dot com 泡沫。但更誇張的是,數字代幣的造福速度讓我們整個人都懵了圈,我們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我數字代幣錢包裏的那些代碼,是真實的嗎?我可以用來換成更大的房子,或者更豪華的車子嗎?或者,我能夠用它來承擔我的日常開銷,無憂無慮做自己喜歡的事嗎?

這是一場在全球範圍內席捲而來的投機和博弈,說投機是因爲市場中有 99% 的泡沫,巨大的泡沫。說博弈是因爲這背後也是各個國家之間對於未來數字財富時代話語權的爭奪。因爲我們長久堅持價值投資的理論,長久的跟很多實業家混在一起,爲了甄選哪些真正能夠改善我們生活的、偉大的時代標誌性企業,我們必須要讓自己更擅長於思考事物的本質,思考我們做事的初心,思考我們的價值觀和道德底線。

區塊鏈是中性的技術,區塊鏈之上的數字代幣卻亦正亦邪,用好了,可以讓一個小國決勝未來三十年,從全世界的數字資產交易中收稅,在極短的時間內改變世界政治和經濟格局。我覺得此刻的鄰國日本,就是在打這個算盤。用的不好,卻可能毀了本國的金融管制體系,激發羣體性事件。不合格的投資人,就不應該進入高風險的投資階段,但人性的貪婪是沒有上限的,我們想讀卻堵不住。

我們越是深刻研究區塊鏈技術,越是親身試水體驗這樣的瘋狂痛症預售(私募),我們越能感受到人性的貪婪和恐懼,似乎兩者總是一起出現。區塊鏈雖然不是高深的技術,但是分佈式記賬、去中心化信任、數據公開透明不可串改的屬性,都在支撐這一個巨大的流動性泡沫。全球 6000 多個不太受到嚴格監管甚至零監管的數字代幣交易所,爲這些數字資產提供了巨大的流動性。全球每天比特幣交易價值已經超過 200 億美金。

這是革命?還是顛覆,或是鬱金香 2.0?

或者說,僅僅是一次普通的金融投機?

我們都是每天尋找破壞性創新、顛覆性概念和團隊的天使投資人。理論上我們應該順其自然的擁抱顛覆、擁抱破壞、擁抱舊規則的打破。但我的實踐經驗告訴我,真正顛覆性的概念或者技術一定是難以理解的、難以接受的、甚至深惡痛絕的,輕易能讓我們接受的任何概念都不具備顛覆性。

簡單說,顛覆就是 Upside down,上下顛倒。

就像我們最近的代幣投資場景,投資不叫投資,改叫“要額度”了,原來我們是坐北朝南的甲方,現在我們到處求人“要額度”的乙方。這就叫顛覆,所謂的代幣投資,最先顛覆的就是我們這幫號稱最熱愛破壞性創新和顛覆式創新的風險投資人(VC)。

真的是非常顛覆,而且這不僅僅是一個區域事件,而是一場全球範圍內的,民間創業者和投資人的偉大博弈;或許也可以說,確實是本世紀最大的一場金融投機,他可以滿足關於投機的所有最瘋狂的定義。

如果是區域事件,那麼一國政府一道行政命令可能也就會使其偃旗息鼓,熄火滅燈。可 9 月份的政策,似乎也只維持了 3 個月的安寧,然後各種中國團隊實操的海外區塊鏈基金會,都開始悄然來到祖國大陸“非法集資”。

我們在甄選項目的時候,首先是要看基本業務邏輯和用戶場景的搭配的,基於區塊鏈髮型代幣,絕對不能等同於證券,也就是承諾未來分紅的憑證,那是紅線。可最巧妙、最令人難以拒絕的是像以太坊、NEO、Qtum、SmartMesh 這類底層鏈(協議層)他們將在虛擬世界搭建一個數字王國,進入這個王國,自然要將你手中的本幣換成該王國通行的票券,在機器人數字的世界,金錢不叫金錢,叫“代幣、令牌或者叫通證”。通證就是這個基於區塊鏈的數字世界內的通用“Currency”,而且是加密數字通證,英文叫“CryptoCurrency”,加密數字貨幣。

一個國家的貨幣供應總量(總價值),應該跟該國家的經濟總量是成正比的。也就是說,這個生態發展越好,越來越多的開發者基於該生態開發自己的 Dapp (去中心化應用)或者智能合約,他們在執行的時候就要消耗掉更多的、該國的數字代幣、或者數字通證(Token)。所以,最終市場上正在流通的數字通證的總價值,就應該反映出生態內的經濟體量。這就是爲什麼 Ether 和 NEO 以及 Qtum 這些公有鏈生態內的 Token 會一直持續上漲的原因,因爲他們的生態在飛速膨脹,無數的 Dapp 開始落地生根,所以市場上流通的通證也必須增加,如果總量是恆定的,那麼單個幣的面值就會相應的提高,知道經濟總量和代幣流通市值區域接近。

區塊鏈是真的能改變我們生活,讓社會效率更高,讓數據孤島鏈接,讓一切產品、服務以及資產的交易流通變得更加方便快捷。基於區塊鏈如果髮型國家主權數字貨幣,那麼也會有防僞成本低、數據可追蹤、難造假等優勢。但是區塊鏈項目如果沒有內部的通證流通,那麼就是一潭死水,如何跟全球的同行們競技和博弈?難道未來我們的經濟體真的要再一次搭建在外國人的公有鏈生態嗎?

顯然不行,我們國內的區塊鏈技術並不落後,甚至還要更超前。區塊鏈項目形形色色的通證設計中,也不乏非常巧妙合理,產業共贏的邏輯。把一個區塊鏈生態中未來要通行的通證提前買給未來的社區成員(用戶),這種行爲就叫做 ICO:首次數字通證發放!

如果這個數字通證不代表證券,那我們可以理解這個行爲好像沒什麼瑕疵,應該沒犯法?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該通證雖然不代表證券,但其總量是恆定的,因爲每個生態就像一個國家,其國內代幣流通總量不能無止境的超發,否則經濟體系會崩潰。所以隨着該生態的壯大,“移民”到其生態的“數字公民”就越多,他們都需要通過一個入口“去換匯”,這種需求越來越大,就會導致該生態的通證價格扶搖直上,加上投機分子的炒作(就像黃牛買演唱會的票,並不是爲了自己看,只是爲了高價賣給晚來的粉絲),整個區塊鏈通證價格都被推上了天。

是啊,一個月 4 倍的整體收益,我真不敢想。來的太快了,我真不知如何是好。隨着我們前期的獲利效果刺激,身邊的投資人都加大了數字代幣的投資力度,放大效應指數級增長,最終哪些非專業投資人士、俗稱“韭菜”的老百姓,被投機的浪潮裹挾了進來。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是被一些“傳銷組織”洗腦後強迫進來幫忙淘金(挖礦)。

我一直想清晰的知道一件事情,我上個月的數字代幣賬面收益,是否要納稅?該項哪個部門納稅?該如何納稅?該在什麼時刻納稅?什麼頻率納稅?

我沒有答案,我們國內還沒承認數字通證的資產價值,所以就像我們的遊戲賬戶裏多了一些虛擬道具物品,稅務局根本不會對其徵稅。但是,做慣了守法公民,我總是很不踏實,我該預留多少作爲稅款?誰能告訴我?

如何納稅,還不是我最不安和恐懼的地方。最恐懼的是,這個自媒體已經發展的如火如荼,圈內各種小道消息每日滿天飛,關於項目的、關於創始人的、關於礦場的、關於數字通證交易的、關於外國監管政策的,真的和假的、編的和 PS 的,烏煙瘴氣的滿天飛。我們也真是拿它沒辦法,或許這也是爲什麼互聯網剛出現的時候,政府對自媒體發展“很不友好”的原因吧。

我還有一個非常巨大的焦慮:

幣圈這個羣體,跟我們之前的 TMT 科技創業羣體,氣質和氣場有着巨大的不同。不是因爲他們錢包裏的比特幣值錢了,變得土豪了。而是因爲有很多人做事情無節操、無視法律和規則、無視道德和良心的底線,唯恐天下不亂。把如此高風險的數字代幣,分散給成千上萬個風險承擔能力極低的“小韭菜”,割了一波又一波。

這些被投機衝昏了頭腦的韭菜們突然間殺入了我們的投資圈,排着隊要高溢價搶下我們這些老牌投資人正在評估價值的一家區塊鏈企業的“投資額度”,當我跟對方討價還價說:兄弟,估值有點高,能不能給個折扣?這個時候,我們以外的得到了從未有的答覆:

老兄,給你額度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不要就算了,後面還有 2 萬個 Ether 排隊要買呢!

我非常能理解這種山雞變鳳凰的感覺,很多在 VC 圈幾乎拿不到錢走到破產邊緣的企業,一旦加上區塊鏈的概念,再配上一份商業計劃書,拉幾個所謂的幣圈大咖站臺,然後就能在一路同盟的掩護下,登上數字貨幣交易所(這個世界的納斯達克),收割全世界的小韭菜。真正有價值的區塊鏈項目不是沒有,而是太少。我們看到的更多是浮躁和狂熱,本來踏踏實實搞開發的人也坐不住了,買點幣每天看盤炒幣,心都飛走了。

ICO 的本質,可以理解爲讓初創企業直接“上市”,對其髮型的數字通證直接賦予流動性。我們都知道,在資本市場,流動性本身就是價值。如果我們能對一坨垃圾資產賦予流動性,比如莊家拉盤,就會有更多的投機資金(韭菜)進場搭車。莊家打算在什麼時候下車,我們其實並不知道,所以小韭菜們只能每天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的看着曲線圖的起起伏伏,他們哪管那個通證背後的業務是否運轉良好,團隊是否靠譜踏實,市場反饋是否積極正面。

他們只關心自己囤的這點幣,有沒有莊家來拉盤。跌的時候,創業團隊是否回來積極的護盤?他們來到這裏只有一個原因:因爲隔壁老王兩個月前買了點 XXCOIN,兩個月翻了 30 倍,換上路虎了。既然隔壁老王可以,憑什麼我不可以?

其實,數字貨幣交易所所展現的人性,跟我們的股票市場沒有本質的區別。股價上漲,一定是要買盤大於賣盤的,而買盤,如果不是看好公司財報、增長數據或者未來發展戰略的價值投資人、機構投資人,那就一定是做市商刻意拉盤,越小的盤子,越好超控。所以這裏展現出的人性的貪婪和恐懼,真是血琳琳,赤裸裸的。

這是一個勇敢者的遊戲,是一個理智者的博弈,更是一名信徒的堅持。

在這個百年一遇,甚至千年一遇的數字財富爆炸的機遇面前,我們到底要勿忘什麼樣的初心,堅持什麼樣的信仰?即便我們看的心癢癢,忍不住下去實操了幾把,心裏懷着“法不責衆”的僥倖,昧着良心做了一些超級投機的動作,雖然沒有明顯觸碰法律底線,甚至也不知道哪條法律禁止你如此操作,但是依然要不停的警示自己,反觀自己,我這樣做的初心是什麼,我將去向哪裏,我還是昨天那個我嗎?

我記得上一次在杭州,我的 LP,唯品會的創始股東吳彬聽完我介紹區塊鏈對世界的顛覆和 ICO 的各種快速致富案例,他問我:

你做這個事情的初心是什麼?

當然,我不能說“快速變現”是我的初心,這樣顯得我很沒追求,但快速變現確實是這波浪潮的核心體現。

我一直在思考一個讓我自己滿意的答案,讓我能夠義無反顧投身於這波“國際投機巨浪”而奮不顧身的“理由”,這個理由絕對不僅僅是爲了“快速變現”。

這一直是我最近一遍拼命奔跑,一遍加速思考的問題。今天的無眠,讓我未來的戰略規劃和思路逐漸清晰,這些清晰的路徑,讓我感到內心開始安靜下來了,讓我不再懷疑“我墮入了投機的陷阱”,讓我在此找到了屬於這個時代的,我的“使命”,或者說,我可以清晰的回答,我的初心到底是什麼了。

盡我最大的努力,

幫助良幣驅逐劣幣!!!

這就是我的初心,這就是我在區塊鏈金融浪潮中的使命,這就是接下來我所有戰略佈局的核心出發點!!!

藉助這波浪潮在全世界範圍內“搶錢”太容易了,這勢必帶來國際範圍內看以控制的投機浪潮,靠各國政府的管制和叫停是無法阻擋人們投機的狂熱的,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而過去的所有投機,都還是限制在一個區域內的,當區域內部的管理員(政府)達成共識要來嚴加管制的時候,總是有所成效的。但這次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這次是絕對的國際範圍自由流動的投機巨浪,只有全世界所有的政府都聯手起來統一行動纔有可能制止如此巨大的國際投機。

可我們全世界的政府,是否能達成共識?我的答案是,NO!就算遇到外星人襲擊,全世界的政府都不可能達成共識。這就是本次投機浪潮最難以被“管制”的地方。就像打地鼠遊戲一樣,一個洞裏打下去,另一個洞裏爬出來。

如果政府無法制止這樣的投機狂熱,那麼我們民間的投資人能做什麼呢?如果我們坐視不管,僅僅是隔岸觀火,獨善其身。那我們自己會很安全,自己的資金和財富不會有任何風險,可我們可以明確預料到的是,會有無數的“空氣幣”,沒有任何業務和場景支撐的 Coin 將會壟斷整個數字貨幣市場,那些無底線的、膽大的 Coin,將會通過瘋狂的暴力拉盤吸引全球韭菜們最瘋狂的投機,然後再某個高位,莊家和 ICO 團隊聯手,配合各種國際利好,悄然出貨。尋找下一個目標(劣幣)。

如果所有 100 倍增長的幣,都是有莊家操控的空氣幣和傳銷幣,那這個投機市場所有的資金都會被這種“劣幣”吸引。人性的投機本能,實在是難以阻擋。唯一能阻止“區塊鏈金融浪潮”走向“全球範圍內的數字財富泡沫破裂引起的金融危機和社會動盪”的,就是我們這些堅定“價值投資”理念的傳統 VC 和投資人們,帶領我們精挑細選的實幹家們,加入到這場看起來很不安全、很像是投機的 ICO 浪潮中來。

我們要做的,是確保我們所孵化、支持和推崇的每一個通證,都是有實實在在的業務支撐,踏踏實實的落地執行團隊,真真切切的消費場景和指數級增長的買單用戶(剛需人羣),在堅實的業務支撐地基之上,我們引入精英社會的各種產業資源和資本資源,通過精妙的“通證經濟模型設計”以及專業規範的“市值管理”團隊,從 360 度確保我們的幣價和運行於區塊鏈之上的業務生態的蒸蒸日上的發展。

良幣必須驅逐劣幣,

否則世界將會崩塌!

這絕對是我們的歷史使命,我們不能坐視不管,任憑籌碼都被狂熱投機分子吸走。

我們在設計經濟模型和規劃未來的時候,絕不能有任何“割韭菜”的心態。我們的每一個業務生態,都要是健康蓬勃的,我們要讓用戶受益於產品和服務的升級換代,我們也要讓區塊鏈項目的早期投資人獲取高額的回報,我們更要讓兢兢業業的創業者們名利雙收。通過這樣的運作,我們的數字財富雖然不會像“暴力拉盤”那般火箭式噴射,但也一樣會快速增長,速度遠超傳統的金融和產業投資。而且,這樣的財富獲取方式,才能讓我們睡得踏實,讓我們內心不在煎熬,讓我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看到了這條清晰的路徑,

我相信這纔是區塊鏈金融應該走的,

最長遠的路。

王利傑 @ 澳門

無心睡眠

2018/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