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腾讯研究院联合发布。

习近平主席在 2018 年布宜诺斯艾利斯举行的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第一阶段会议上发表题为《登高望远,牢牢把握世界经济正确方向》的重要讲话,指出“世界经济数字化转型是大势所趋,新的工业革命将深刻重塑人类社会”,“我们既要鼓励创新,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也要关注新技术应用带来的风险挑战”,强调“为更好引领和适应技术创新,建议二十国集团将‘新技术应用及其影响’作为一项重点工作深入研究,认真探索合作思路和举措”。

2018 年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结束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与腾讯研究院组建课题组,邀请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中国劳动和社会保障科学研究院、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国家统计局统计科学研究所等单位的专家学者,共同对数字化转型及其影响开展前瞻性、系统性研究,
并发布了《秉持“科技向善” 拥抱数字化转型 ——新技术应用及其影响》研究报告。

数字化转型是使用持续创新的数字技术和日益丰富的数据要素推动经济社会活动变革的过程。从企业和产业层面看,数字化转型推动了微观主体的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变革,加速产业体系重构,在工业时代的线性产业链之外新形成了围绕网络平台的智能生态群。从国家层面看,它丰富了要素资源体系,开辟了新的增长源泉,成为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的关键方向。从全球层面看,它使得世界各国经济联系更加紧密,大大促进了商品、资本、技术、信息在全球范围内的流动和配置。可以说,从数字技术应用到数字化转型,是一场波及经济社会发展全局、涵盖生产力到生产关系的深远变革。

数字化转型在带来千载难逢机遇的同时,也全方位冲击着传统工业时代所形成的一整套管理制度和规则体系。新技术应用的范围广泛、机理复杂,对这些数字化新生事物,可谓未知大于已知。如何深化对数字化转型的深刻认识,秉持“科技向善”,汇聚起向上向善的强大力量,既充分发掘数字技术的创新潜力,鼓励新技术、新知识传播,让创新造福更多国家和人民,又让技术更有温度,最大限度地减少数字化转型带来的不利影响,已成为当前世界亟待破解的重大时代命题。

考虑到数字化转型影响的全局性、广泛性和深远性,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与腾讯研究院课题组共同发布了《秉持“科技向善” 拥抱数字化转型
——新技术应用及其影响》研究报告,报告全长 3 万字。关注腾讯研究院公众号并回复“ 数字化转型 ”即可获得《秉持“科技向善” 拥抱数字化转型
——新技术应用及其影响》完整版下载。

此研究报告重点探讨了数字化转型对经济发展、劳动就业、普惠包容、道德伦理、行业监管、国家税收、统计测度、经贸规则等八个主题,从数字化转型带来的影响、国内外制度变革探索、下一步的政策建议等三方面,做出判断、给出建议。主要观点和政策倡议如下:

(一)在经济发展方面,数字化转型是重塑经济格局的全面变革。
数字化转型是数字经济时代的重要特征,重塑着要素资源、企业主体、产业体系、商业模式、国际贸易和市场规则。加快数字化转型已成为当下全球经济社会创新发展的重大优先事项和关键举措。建议各国携起手来,共同推动数字经济创新与合作,加快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审慎监管新兴应用,制定数字经济配套规则,强化网络空间治理合作,让数字经济成果惠及全球人民。

(二)在劳动就业方面,应迎接数字时代工作性质的转变。
互联网催生弹性灵活就业新形态,而机器人、人工智能等技术在创造新型岗位的同时,替代了程序性、重复性岗位,并对劳动者的技能提出更高要求。建议各国政府加强支持创业创新的政策交流,鼓励创新创业提供更多岗位,同时加大数字技能教育培训投入,加快推进面向弹性灵活就业的劳动制度改革步伐,健全失业救济和社保政策,使劳动者在转换职业和行业时更为平滑顺利。

(三)在普惠包容方面,应加快弥合数字鸿沟,促进数字红利普惠大众。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跻身数字时代,成为数字公民,拥抱数字红利,但受网络部署不到位、个人数字技能不足等因素制约,不同地区、不同群体间存在着三大鸿沟:接入鸿沟、使用鸿沟和数据及知识鸿沟。弥合数字鸿沟,促进数字包容,已成为各国共享数字红利的关键举措。建议加强对发展中国家数字基础设施建设的支持,引导企业薄利多销,创新提供无障碍应用,促进数字红利普惠分享。

(四)在道德伦理方面,应构建数据和算法新规则践行科技向善。
新一代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让机器、产品和服务日益智能化,但它们受数据和算法驱动,由此带来了隐私保护、算法公平、道德决策、人机关系、法律伦理边界等担忧。应积极倡导“科技向善”理念,制定人工智能相关的伦理准则与指南,通过伦理审查、行业标准、最佳实践、技术指南等方式来促进行业自律,加强对数字科技伦理的教育,鼓励全社会践行科技向善,以确保科技发展应用的正确方向。

(五)在行业监管方面,要建立包容发展的数字经济新型治理格局。
数字技术应用深入改变传统行业的商业逻辑和运行方式,形成了跨区域、跨行业、多主体的复杂数字生态系统,现行准入制度、监管体制、竞争政策等难以适用,数据治理等新问题面临空白。建议坚持包容发展理念,积极鼓励向善、有益的创新尝试,为新业务、新业态的发展留有空间;营造公平竞争环境,探索反垄断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在数字经济领域的适用性;明确数据治理规则;构建多方协同治理体系,加强监管国际合作,以监管制度创新为数字经济保驾护航。

(六)在国家税收方面,应推进迈向数字时代的国家及国际税收制度转型。
数字技术改变了工业经济时代的生产组织方式、生产空间布局以及生产与消费的联结方式,打破了现行税制和国际税收规则的基础,对以工业经济为基础的现行税制体系及国际税收规则产生了革命性挑战。建议在 G20 框架下深入开展数字技术应用对税收制度影响的研究,加强各国在过渡期间的税制转型方案和路径研究,切实维护发展中国家的税收利益;帮助发展中国家税务机关提高应用数字技术的能力,推动征管的数字化转型。

(七)在统计测度方面,要加快工业经济向数字经济过渡的统计创新。
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丰富了统计数据来源和分析工具,也让数字经济的内涵和边界不断延展。现行 GDP 核算体系难以处理数字经济的跨界融合、共享经济、免费产品、技术创新等现象。国际社会在数字经济的统计范围、方法和结果上存在较大差异。数字经济仍在快速发展过程中,建议应就数字经济的基本概念、范围、分类标准体系等关键点达成共识,建立统计监测和评价指标体系,创新数字经济核算制度,促进政府与互联网企业的合作。

(八)在经贸规则方面,要塑造面向数字贸易的国际经贸新规则。
数字化转型正深刻改变着国际经贸模式,现行多边贸易规则体系以传统货物和服务贸易为基础,难以适应贸易数字化转型的新变化。在多边贸易框架下构建国际经贸新规则,建议应充分考虑各国发展阶段的差异,秉持多边贸易体制的包容性,继续维护发展中成员享受特殊与差别待遇的权利;推动电子商务谈判在 WTO 层面早期取得收获;加强跨境数据流动规则研究,共同应对计算机犯罪和网络犯罪、恐怖主义等网络风险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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