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柳传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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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传志:我其实是一个好人!文 | 《未来财经资讯》 小胖虎

故事来源 | 李大叔

编辑 | 林三闲

图片设计 | 小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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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柳传志!

2018 年 12 月 18 日,在庆祝改革开放 40 周年大会上,我们见到了在改革开放激荡的岁月里,各个领域层耀眼的代表人物。

就改革开放最核心的要义来讲,便是经济的发展,广义上的经济层面的杰出贡献者表彰对象,大概占了将近一半,而具体到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也有着二十名的杰出代表,其中与互联网发展有直接关系的有 14 位企业家。

柳传志,商业教父,应有他的一席之地。柳传志荣获了“改革先锋”的称号,“这是一项极高的荣誉”柳传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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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年,等来了国家的肯定。久战沙场,也曾辉煌,也曾颠沛流离坎坎坷坷,「改革先锋」的红领巾便是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会上,领导人又再次强调了“创新思维”,谋创新就是谋未来,更是第一动力。

但有意思的是,转眼几天过去,柳传志就表态“创新就是找死”。胸前还没捂热的红领巾就给摘下来了,还是自己所为。

柳传志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01

网上有很多关于描写柳传志的文章,我们大概能从千篇一律的文章中拼凑出他的一生,退一步讲,百度百科的功能也可以,毕竟,豆腐雕花,内核依然是豆腐。

这已经是柳传志的第四次退休了,75 岁的柳传志在昨天,辞去了联想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和马云的情况类似,这免不了各路人马的议论,紧接而来的就是各种「阴谋论」。

联想成立那年,柳传志 40 岁。经历过文革的柳传志说,“我特别想做一番事业,希望有个机会”,而这个机会柳传志等了 18 年。

18 年光阴的等待,也让柳传志在后来把生命和理想全部给了联想,当联想成为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以后,柳传志的“四次放手”,也许比不上马云退休「封神」,但也算是能落个“教父”的名号,依然活跃在各种成功学的书籍上。

联想身上的柳传志气息过于浓烈,好比提到阿里就是马云,提到万达就是王健林,提到万科就是王石一样。活生生的成了一个企业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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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联想的前身是中科院计算所创立的纯粹国企,并非是某个具体的人创立的民营企业。当时中科院一方面为联想提供了大量的资金,一方面给联想提供了大量的人才、技术、设备使用权、担保商誉等无形资产。

彼时,中科院计算所才是联想真正的创立者,是唯一股东,也不是柳传志的。但现在有个共识的是,联想是柳传志的联想,“20 万元创办联想”的故事是「真实」的。

从“中科院联想”到“柳传志联想”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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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倪光南踢出以后,柳传志就得到了中科院的肯定,联想集团获得了 35% 的分红权,但没有具体的分下去。

想要绝对控制联想,可能从联想创立之初,就已经在柳传志脑海中打转了。

联想公司成立之初,柳传志并不是「一把手」,只拥有管理权,相当于职业经理人的角色,虽然凭借倪光南的研发成果,给中科院带来了丰富的利润,柳传志的领导力得到了中科院领导们的肯定,但经理人毕竟是经理人,联想依然绝对属于国资。

柳传志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一个棋子,随时可能会被丢掉,如同倪光南的结局。柳传志用了 10 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这 10 年也是柳传志和倪光南的蜜月期,到 1994 年,联想的销售额已经达到了近 48 亿元。倪光南专心于研发,又不具体实施公司管理,这就导致柳传志在内部的地位愈发的高。

随后的倪光南和柳传志的斗争的结果就是情理之中,倪光南被扫地出门。

用了 10 年才琢磨出的道理,“要股权”成了柳传志的大事情,这时候,柳传志控制欲望达到巅峰。

柳传志 1993 年向中科院院长提出要股权。但提议遭到了上级的否决,最后采取了折中的结果,给 35% 的分红权。

事后柳传志接受采访时说:当时如果院长不给,便辞职。

在《联想风云》一书中记录着,1998 年,计算所改制,千余人缩减到百人,大部分人并入联想集团。联想员工持股会(640 人参与)成立,并在这一年获得了 35% 的分红权,可以分享企业经营的净利润。

2001 年,联想再次改制,联想员工持股会出资 2.3 亿元购买了 35% 的联想股份,中科院持有 65% 股份。此举让联想员工也成为了股东。

又过了 8 年,柳传志又开始了进一步的资本运作。

2009 年,泛海集团以 27.55 亿元买下联想控股 29% 股权,联想控股新的股权结构变为:中科院(通过国科控股)占 36%,联想控股职工持股会占 35%,泛海集团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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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海系背后是卢志强,卢志强是柳传志的老朋友了。由此开始,这两位大佬上演了一出令人叹为观止、唏嘘不已的资本大戏。

在诡异的资本市场上,卢志强和他的泛海系是公认的巨兽,一旦出手,必定是风暴的中心,其超强的资本运作能力令业界瞩目,人送称号“深潜的一头巨鳄”。

2005 年泛海旗下地产公司疯狂拿地却遭遇政策高压,柳传志伸手解围。所谓礼尚往来,2009 年,卢志强出手,从国科控股买下 29% 股权。

2 年之后,卢志强又以年化收益率不超过 15% 的友情价,把 8.9% 的联想股份,卖回给联想的柳传志团队。至此,柳传志等高管团队的持股数量,已超过中科院;而卢志强摆明姿态就是战略投资者,绝不会干涉联想管理。

一盘棋局,已有胜负。柳传志用了 27 年完成了将中科联想向柳氏联想的转变,柳传志成为绝对的权威,而这份威望,一直延续至今。

03

有人说“柳传志有捣鼓政治的天分”,言下之意说的是其处理复杂关系的能力,通官商之情,懂利弊,但这个「政治权谋家」的最近几年的底色实在是不堪。

柳传志是有红色基因的,他深刻的认识到在中国从商如何生存下来,还在联想当「土皇帝」之时,几乎没有犯过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可随着年纪的增加,柳传志反而是走上了野路子——去政治化。

“从现在起我们要在商言商,只讲商业不谈政治,在当前的政经环境下做好商业是我们的本份。 ”像联想这样带有强烈民族产业标签和政策扶持的公司,其成长壮大与政治脱不了关系。而柳本人作为连续两届的中共代表、连续三届的全国人大代表,更是政治中人,怎么突然不讲政治了?

获得官方身份认可,等同于有了阶段时间内的“免死金牌”,同样的也是相当于进入了中国政治的外围。其中,商人因为掌握较多的社会市场资源,拥有较大的影响力,是分量较重的一个组成部分。人大、政协则是其集中分布的区域。

改革开放,民营经济得到认可,在经济体系中占的比重也愈来愈大,官方也开始正视这群重要的群体,“三个代表”的思想,更是认可而且提高了商人的角色地位。

于是,作为社会新兴群体的商人们迅速向政治靠拢,或是作为人大代表参与决策,或是作为政协委员提交建议,或是兼职地方官员执行政策。

你必须承认,政商合流的形式对于早期的民营经济大发展显然是非常有利的,对联想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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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许家印、马云等都是有「政治告白」的历史,来缓解企业压力和促进企业发展。

柳传志同样也强调过“党的领导”和感谢组织扶持的话。在中国的大环境下,中国的民营企业家都在攒这劲儿的往政治靠拢,现如今的柳传志却反其道而行之。

非也,柳传志才是真正的“慧才”。

受意识形态的影响,中国的传统政治变向了“政治是经济的最集中体现”,认为其政治就是各阶级斗争,就是你死我活。历史上的政治观念,让商人加剧了对权力的恐惧。楚河汉界,一岸是执政者的戒备,对岸是商人的忌讳。

每个公民都应关心政治,这既是权利也是义务。尤其是企业家,其拥有的资源、影响力要和社会责任和担当成正比,所以企业家精神要高于一般的公民意识。所以现代政治更要求企业家不要“闷声发大财”,更要去推动社会的发展。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整体的政治环境都在变好,但时不时也会跳几下,这可能会影响企业家的决策。所以柳传志的“不讲政治”,在当前政治环境下才是最大的政治,这也是一种政治智慧。

柳传志是聪明的,钱和名都有了,到头来,柳传志还是想把红领巾给摘了,“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柳传志辛辛苦苦打造的商业帝国,不禁问自己:
“联想能做成百年老店吗? ”


参考资料:

【1】柳传志与马云的政治经,作者:乔木

【2】联想的结局,35 年前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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