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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核:现在,让我们深思 BTC 的价值|启元社

胡定核|中国经济社会理事会理事、《清华金融评论》编委、博士导师

虽然在创立之初中本聪命名它为 Bitcoin (中文译作比特币),但十一年以来的自组织、自激励、全开源的发展却背离了中本聪的初衷:Bitcoin 似乎并不具备 Coin 的相对稳定、可作交易工具的属性,也没有法偿性与强制性等货币属性,而成了一种数字资产,所谓的软黄金,所以下文中我简称其为 BTC。

作为曾经的传统金融从业者和区块链的研究者,在世界陷入危机的此时此刻,再一次思考比特币的价值。

先从宏观视野来看

1. 用数学降低减熵共识中的人性权重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宇宙天然熵增,最终将无序而归于热寂。天文望远镜的观测也从实际验证了这一理论。

人类有史以来的所有努力无非是追求构建暴风雨中一只茶杯内的秩序。但这思想那实验,减熵共识中的人性却常引我们误入歧途,徒耗生命。

只有数学的共识才是无争议的真实。BTC 全网算力已达到了 1.3 万万万亿次哈希碰撞 / 秒,这千叠浪万仞岗一样飞速壁立陡增的算力,可以看作是用硅基的数学运算为人类构筑数字世界的共识壁垒,或曰驶往外星(Exoplanet)的共识方舟。

2. 可同时推进民主与科学的唯一利器

人类有史之来的减熵共识,努力追求的无非两大目标:民主与科学。而很多时候,这两个方向是平行,甚至互不相干的,我们个人的努力或者项目的进展,往往仅侧重于二者之一。

比如华盛顿的成就侧重于民主,而爱因斯坦的贡献则在科学。而二战时的德国,科学很发达,民主却被践踏。

区块链,迄今为止,似乎是人类第一个可以同时推进民主与科学的伟大工程。

她的分布式共识,当然就是民主的最好实践。而她在 AI、5G、云计算、芯片、Fintech、智能合约等领域的广泛运用,更是加速科技,牵引我们奔向外星的火箭。

3. 圣洁的开始,逆袭的风口

区块链是目前人类唯一一个反人性的圣洁的创造:创始人中本聪从未露面获名,也未售 BTC 得利,可谓名利双抛。

而且 BTC 一开始就开源,就自组织、自激励,谁都可以自由选择加入或退出,机会开放。你虽错过了上个十年,但今后十年百年却可自主把握。

从这个角度看,BTC 仍然是底层跃迁,打破阶级固化,实现财富自由的最佳逆袭风口。但机会永远属于有备者。

4.Exoplanet 的价值

人类向外星移民早已不是梦想,而是三、五十年内可期的现实。那么将来我们在月球、在火星上建立的新国,或曰新的政治经济实体,将采用何种货币、何种价值锚定物呢?

货币大概率是数字币,而价值锚定物也绝不会是美元、美债或中国房地产,也不可能运几万吨黄金上天,甚至外星上完全可能发现取之不尽的黄金等稀有金属。

现在 BTC 的算力已超过 1.3 万万万亿次哈希碰撞 / 秒,这千叠浪万仞岗一样壁之陡增的算力才是人类奔向外星(Exoplanet)时真正有价值的锚定物和价值贮藏工具。

5. 稳步跃升的安全性

2019 年 9 月 21 日,美国谷歌公司研究人员在 NASA 官网上发表论文,称其所研究的量子计算机仅需 200 秒就可完成目前全球最快超级计算机(“超算”) Summit 需一万年才能完成的计算。

谷歌方还对此称“这意味着首个只能由量子计算机完成的工作已经出现并完成”,将之誉为“迈向全面量子计算机的里程碑”,并使用了“谷歌获得量子霸权”的字眼,引发了广泛轰动。

消息发布的第二天 BTC 大幅波动。

9 月 23 日、26 日,我两次与英国帝国学院数据科学研究所所长郭毅可院士对此进行讨论,在场的还有台湾前领导人马英九、江宜桦等。郭院士认为:“一台快但错误率畸高的量子计算机远不足以取代传统超算,至少还有三、五十年的路要走。”

历史上看,类似超导的研究,1911 年荷兰科学家昂内斯(Onnes)就取得了突破,并荣获诺奖。1980 年我上川大物理系时,对超导材料的研究,各国也陆续有了新的进展,但实际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超导体也只有在-70°C 下才能发挥作用,并未引发室温下的新的现代工业革命。

BTC 诞生这十一年来,经历了分叉、闪电网络、拥堵、矿难、瀑布式暴跌等各种考验,从未出现宕机。

谷歌的所谓量子霸权离实现破解非对称加密的 Shor 算法还相去甚远,对 SHA-256 一类的安全哈希算法更束手无策。

再从微观视角来观察

1. 与区块链同生共存

区块链的价值已为人类所共知,中共中央政治局为此发文件支持,美国国会多次听证;Facebook 与我国中央银行将发行基于区块链技术的数字币。

而 BTC 与区块链同生共存,互为表里,就如鸡与蛋的关系一样密不可分。

区块链在跨境结算、汇兑、供应链金融、保险、存证等等全方位社会各种生活场境的落地应用,必将大大夯实 BTC 的信用。事实上从 2013 年开始,德国、日本、韩国、加拿大等多个国家承认 BTC 的合法性,并已在全球分布有上万台 BTC 的自动提款 ATM 机。

2. 正在全面改造传统社会

BTC 及其带来的区块链正走向区块链+,正在全面改造我们所处的世界,仅就金融而言,它至少已带来了六大改变:

1)它首先带来了革命者梦寐以求的金融平权,即开户无须事先被审查被许可。

2)成本极高的中介(包括银行等金融机构)都可能被点对点的数学算法替代。

3)交易与清算同步完成,中心化的记帐主体消失,传统的年终轧帐消失。

4)存折存单等消失,私钥即权属证明。

5)交易边际成本趋零,国际汇兑等高成本、繁手续成为传统。

6)记帐时间由传统金融的以日计,变为秒计。

更广义看,BTC 带来的数据与程序合二为一,可以说是人类自图灵机、冯诺依曼现代计算机以来的第三次计算革命。它正在带来的加密货币与法币之争,实际上就是市场与计划之争,数字时代与传统社会之争。

3. 数字时代之钥

人类正在进入万物互联的数字时代,所有通电设备甚至人体将来都可能有芯片,都可记录、存储、演算数据。

数据将成为最大的财富,我们的信誉、语言文字、声音、创造力、权力、偏好等等都可编程,都可数据化,从而为人类每一行为的价值量化、可测量化提供了依据。

而区块链则可为数字资产用一串字符组成的密钥确权并提供安全保险之锁。

资产不确权,如农村的小产权房,是没有多少价值的。

我们的语言曾经需要报刊杂志、电视广播、出版社通讯社的加持背书才能广泛传播,为大众所接受,而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的崛起,使传统媒体日益衰落,马斯克的脸书影响可能超过一个报业集团,川普的推特常常打脸美联社、路透社。

过去我们的资产是否有价值需要权威机构如工商局、房管局等认定、加持,而区块链则可以将我们的所有资产、所有场境,甚至我此时落笔写作时的表情数据化、资产化,如手机可以利用我们排队等一切碎片化时间一样,区块链也可以整合我们一切碎片化的数据,并确权。

同时,我们要自主掌握自己的数据资产,把自已的诸如病历、购物偏好、旅游及住酒店习惯等数据从医院从电商从携程收回,锁进自己的保险的数据黑匣子。在与制药公司谈好售价后,可以自主地向他解锁自已的病历、家族病史、基因图谱等。

这个数据黑匣子的保险之钥,也正是非对称加密的区块链。

4. 区块链实现了个人财富的完全独立自由、自主

为什么英国作为一个小岛,却导引人类率先诞生了现代工业文明和政治文明,因为英格兰早在 12 世纪就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个人财产权:即财产持有者,充分享有对自己财富的处理权。

英格兰人可以自主、自由地传递自已的财富,可赠给教会、可扶贫济困,可给一只狗一只猫,可给外姓人,而不一定非给自己的子女,就算给,也可以只给长子而不是其他孩子。他们不以家庭、家族为单位,不强调家庭共同拥有财富,而是完全的个人主义、个人自由。

而其它国家却不是这样的,他们的财产可能被家族束缚,要按照家庭的传承、风俗或族规、法律的规定,把财产平均或部分平均地分给子女或继承人,而不能由财产持有者自主处置。

所以英国小说中,经常看到异乡打工自谋生路的年轻人,突然意外从远房亲戚处收到了一笔财产。

这感觉仿佛是父母不关心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道德有所缺失等等,实际上却有利于社会发展,包括迫使年轻人自主创业,特别是明晰了个人财产的独立自主权,有利于个人价值,实际上是个体生命光芒的彰显。

而现实中个人财产往往是局限的,比如进出海关有携带黄金、贷币的数量规定,更有甚者如唱红打黑、查封身家,可以让你一夜赤贫。

滥发的钞票也可能偷偷地盗走你的财富,即使相对稳定、政府超发的狂欲受联储控制的美元,现在的购买力也只有 100 年前的 5% 不到。

但云端加密的 BTC 却可以让你个人的财富自主权在地球、乃至在人类将来可能涉足的外星(Exoplanet)中得到充分保证,法院、警察、离婚、边检都不可能强制拿走你的财产,也不可能通胀缩水。

在如何对待私有财产权的问题上,我们还有一个根深蒂固的错误:认为财产权是个经济学问题,最多算半个政治学问题,实质上,财产权是最重要的政治哲学,财产权是自由的先导。

经济学大师米塞斯将自由的定义浓缩为一个词:私有财产,而经济学家霍普在《私有财产的经济学与伦理学》中则“匪夷所思”的指出,不是因为财产权能够保障我们的自由和幸福才重要,而是因为私有财产本身就是公理,这一公理是一切认知的起点,而非工具。

5. 数字时代的高流动性

封闭型农耕社会的最大特点即缺乏流动性。交通、信息不畅导致各种割据,1992 年我在海南岛时,听说小小的岛竟有三四十种方言,甚至同一个县的人,隔一座山就听不懂对方的话。

中国北方相对平旷,交通方便使各省即使方言略有特色也能互通,包括四川话、云、贵、鄂等都属于北方语系。南方由于山岭逶迤,沪、闽、粤等有些方言甚至难于外语,九〇、九一年我在深圳大学当了两年老师也听不懂广东话。

我国哪怕 14 亿人使用同一文字,但前互联网时代,信息交流也并不便捷,需要报刊杂志、广播电视、各级文件、书号通稿等背书,基本上是树状结构,比如从《人民日报》→《宁夏日报》→《银川日报》,或者从省军级→地师级→县团级,从党内→党外,等等。

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网兴起后,人类的信息交流从树状变成了网络状,有些个人网红、大咖的粉丝甚至上千万,远多过可能有数百亿固定资产的报业集团,比如《重庆晨报》最鼎盛时期七十万份的发行量。

财产要有价值,第一需确权,即要有权威机构如房管局来鉴定、颁证,未确权的近郊农村小产权房,哪怕与 15 万元 /㎡的小区十米之隔,也不值钱。第二要有市场,可流动可交易。

正在到来的 5G、6G 乃至更高维数字时代,将使我们的每个通电设备包括人体都植入芯片,都可记录、存储、联网、分类、计算每一微小的碎片化的数据变动。

万物、万象都将数据化,同时经区块链确权的数据又在全球,包括将来人类外星殖民地的每个角落、365 天 24 小时全天候的可流动可交易,打破现在由国界,由美股、A 股、港股、集邮市场、古玩市场、农贸市场等等各自分割、划地为牢的僵局。

那将是一个多么青春美丽的排山倒海、雷霆万钧、风云际会、气象万千的磅礴之态啊。

6.BTC 的市值

到 2140 年,BTC 可以全部挖出,共计 2100 万枚,现在已经挖出的约 1800 万枚,据分析大致有 400 万枚因忘记秘钥而永久丢失。鉴于不可能通过硬分叉来恢复丢失的 BTC,这 400 万枚实际上已无法找回。

2017 年底 BTC 最高达 2 万美元,去年 6 月最高 1.36 万美金,最近由于冠状病毒与油价狂跌的双杀效应,从二十天前的 1 万多美金暴跌至 3 月 13 日的 3800 美金,创 6 年来最大跌幅,致加杠杆抵押贷款的 10 万人爆仓,BTC 全网爆仓总金额达 29.3 亿美元。

但新加坡交易商 Exoplanet Capital 的 CEO Kevin 表示,“市场低迷并未削弱公众购买加密货币的热情,很多人已经将近期的下跌视为购买的机会。”“3 月 13 日急跌以来,冒出了超出正常两到三倍的买单。”

按 2020 年 3 月 20 日每枚 5400 美元的价格,1400 万枚的总市值是 760 亿美元,还不敌星巴克。

传统产业最大的公司沃尔玛、壳牌石油、中国工商银行等市值最高也就千亿美元级。目前超过万亿美金市值的公司有苹果、亚马逊、微软、谷歌这四家互联网企业。将来超十万亿美元的项目,在我看来,非开启万物互联的数字时代的 BTC 莫属。

BTC 的哈希算力已达全球砂粒的数十倍,其通缩的特质及算力的壁垒所捍卫的数学共识导致了其不可磨灭的稀缺性,加上其在全球乃至外星的安全性、高流动性,从一个较长的时段(比如五年十年)看,如果此物不是有价值的避险资产,何物敢称雄?

虽然较短的发展史及较少的参与者使其体量尚小,有时颠簸如怒海中的舢板,但真有朝一日成为航母,上船的成本又会让现在的所有有机会上船的人怨天怨地怨不公了。

不到两个月,BTC 将面临第三次产量减半,第一次减产 18 个月内 BTC 从 5 美元涨到 1000 美元,第二次 18 个月内从 450 美元涨至 2 万美元,明年年底呢?

京沪深的房价都曾创造不到十年涨十倍的奇迹,如按揭更是三、五十倍的收益。京沪深各两千万人,房均价超 1 万美元 / m²,人均 30-50 m²,加上写字楼及公共建筑等,房地产市值都超过了十万亿美元。京沪深房屋的购买者也就当地人和全国较少数有钱人,肯定上不了中央政治局和美国国会的台面。

但十一年前从中本聪笔下飞出的区块链 BTC 这只蝴蝶,经吴忌寒等人的翻译传播,已吸引成千上万上千万人自组织自激励的有序参与,虽经各国政府,银行、名流打压质疑仍野蛮生长。

风可以吹走一张白纸,却不能吹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独立自主,在于独辟蹊径,在于不顺从。

这是数学的力量,是人类从碳基的肉身升华到更高维的硅基生命的力量。这正是我所理解的 BTC 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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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源自胡定核先生的分享,由“启元社”综合整理,投稿及交流,请联系 xudaobin-fas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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