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朋友圈送走了霍金,又送了一程李敖。李敖活的潇洒,活的自在,活的让我等许多凡人艳羡。每个黄金时代其实都是由这些少数人引爆的,中本聪也是这少数人之一。

李敖也走了。

前几天在朋友圈送走了霍金,又送了一程李敖。霍金的《时间简史》我如果说看的懂,那是扯的。学生时代翻过几页,止步于黑洞、时空等诸多不明觉厉的高级词汇,只是内心感觉这人好猛,虽然只剩下两个手指能动,只要大脑不死,依然可以洞悉宇宙之奥秘,我一度觉得,是上帝刻意封住了他的嘴。

李敖的书倒是看过好些的,但凡随手一翻,满纸的霸气、豪气、狂气就袭面而来。那时年少,觉得这人好酷,骂尽想骂之人。感觉这人好真,说世人不敢之言论。记得他一句话:我是不喜欢乱糟糟去旅游的,我满屋子的书可以带我周游世界各地。此话对我影响至深,因此到如今,我也不喜欢去国内任何一个地方去旅游,除了心之神往的以色列和希腊。

李敖,是一颗春药。

李敖活的潇洒,活的自在,活的让我等许多凡人艳羡。于是乎,在许多个午夜梦回时分,咽下几颗春药,勃起许久没有动静的梦想之躯。激情爆棚把栏杆拍遍,摩拳擦掌原来我的梦想是改变世界。

许多人注定是没有波澜的人生的,因为连颗春药都不敢碰,甚至不愿提及。

但是,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愿意浸润在这热辣生猛的新鲜世界观和价值观中。让自己血脉喷张,让自己鸡血满满,让自己勇敢朝向星辰大海,虽然周边是铁黑咕隆咚的墙,多数人选择习惯黑暗时,依然有些人试图踹他一脚,打他一拳,或者试图在黑夜中抠出了一丝光亮来。我总是在想,每个黄金时代其实都是由这些少数人引爆的。

中本聪是少数人,他的伟大在于,让人类的信任方式彻底重构。

最初,人类面对未知,不知道该信谁,后来,人们开始信上帝,再后来,上帝被权利机构挟持,人们开始信教皇和皇帝。

后来,布鲁诺和伽利略这些造反派,把地球之中心——皇帝和教皇都拉下神坛,让人们信科学,信理性。后来,科学和理性又被一帮懂经济科学的权利机构挟持。人们开始信华尔街和美元。

2008 年的那场金融危机让人们发现,美元和华尔街这帮政治权威和经济精英也不可信。我们还能信什么?

中本聪在创世区块中呐喊道:我们应该信数学!

数学不会骗人,也不会消失和作假。

1+1=2

从亘古到永远,永生的是数学。

于是,比特币这个完全不受任何权利机构和任何人类力量左右的数学之龙,飞了。

世间有了这么个东西后,感觉很多事都加倍的快进了。当 Vitalik 这个十几岁的天才少年怼中本聪是老派 C++程序员时,谁也没想道,这个少年将驯化这条数学之龙并降落人间。

Vitalik 的想法是让比特币的底层技术映射到现实世界中去。他真的做了,而且做到了。

以太坊的诞生,让每个人都可以基于这台世界计算机发行自己的 Token。于是,一时间,群雄尽起,兵荒马乱。

理论上所有人都可以发行 ICO,都可以构建一个基于 Token 激励的商业生态。以太坊的诞生是扩大了比特币技术的应用场景。原来除了可以挖矿,还可以在比特币技术上装个印钞机,这样就可以印出各式各样的区块链代币。

2017 年,成为名副其实的区块链代币年,圈内人为之疯狂,圈外人为之惊慌,市场为之高潮迭起。这就是以太坊诞生后,给金融世界带来的春药。

但是,很多人忘了真正的技术应该用来做什么?哪怕有人知道,也忍不住诱惑先去泡沫中嬉戏遨游一番。发了一堆币,但是,大家却都用不到,完无用武之地。

所以 2018 年新年伊始,市场冷静了,思考了。是时候把这个技术拿去做些实事了。我骨子里是很喜欢李敖和霍金这种敢于背对世界的人的(想必很多人也喜欢)。中本聪和 Vitalik 更不用多说,他们这些人总是为人们开辟新的思考维度。

所以,我也开始思考,区块链技术到底该怎么去用呢?Token 这种全新的权益证明物肯定有用武之地,只是,太早太新,我们都需要摸索。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明白。

其实人类的一切行为都可以数据化的,而且一切数据化的东西都是有权益的,有权益属性的数据就应该变成价值物让它流通,在流通和交易中产生更高的价值。但是在过去,我们很难找到一个物体是大家都信任的,而且这个物体可以自由地高效地兑换一切价值数据,并成为数据世界打通一切事物的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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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Token 让这一切成为可能。